一看就知道這孩子出一般,但家中一定想方設法供他讀書。
趁著上元節做了些燈謎,讓他到街上來賣,一來掙幾個零錢,二來也見見人,歷練歷練。
“誒,為什麼是這個字啊?”豆蔻到這時還沒解過來,“珍珍,你跟我說說。”
“是啊!珍珍,你快告訴吧!瞧急的那樣子。”
“我是這麼猜的,不在梅邊在柳邊,梅和柳左邊都是個木字,只有右邊不相同。既然是在柳邊,那便是柳字的右半邊---一個卯字。它的下一句箇中誰得伴嬋娟,和這個也是相連的。嬋娟是月宮裡的仙人,能陪在仙人邊的當然是卯兔。第三句說的應該是個走之旁,走之旁加卯不字,加兔就是個逸字,而且第四句風流安閒也能對得上。”珍珍輕聲細語地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這麼多的彎彎繞,難怪我猜不出。”豆蔻恍然又不屑道,“我還是喜歡猜的。”
說著指著旁邊的一個螃蟹燈上頭寫的謎面:
“有風不無風,不無風有風。---打一。我猜是扇子。”
“這位姑娘也猜對了。”那小燈謎先生說道,“可以挑選利。”
豆蔻和珍珍兩個正埋頭在攤子前挑選通草花的時候,只聽後有人道:“四姑娘!豆蔻姑娘,珍珍姑娘。”
雷鳶回頭一看,不由得笑了:“是林公子。”
方才出聲喊們的是硯泥,他和墨煙一左一右跟在林晏側,二人都呲著一口好白的牙,笑得合不攏。
“天啊!林公子今天好像天人下凡一樣。”珍珍聲音低低的卻忍不住發,“真是好看極了。”
“林公子平日裡穿著樸素,今天也不過是稍微換上一件華貴些的裳,就人耳目一新了。”豆蔻也很激,“你瞧瞧那些人的眼神,都快粘在他上了。”
林晏姿風流,面容俊俏,本就是不可多得的男子。
他祖父林寒當年可是大周第一男,不知有多名門貴為他花心凋零。
林晏是孫輩中最像他祖父的,這也是他父親畏懼他的原因之一。
其實今天林晏也並未怎麼打扮,不過是換上了一件簇新的白綢襴衫,他是太學生,這裳還是太學發的。
說話間的功夫,林晏已經走到了雷鳶面前,也不知是不是被花燈照的,雷鳶總覺得他的臉有些紅。
林晏心跳如擂鼓,站在璀璨如星辰的花燈前的雷鳶得讓他移不開眼。
的面容比天上的月亮還皎潔,雙眸比星子更晶亮。笑靨梨渦,更是比春風更溫,比陳釀更醉人。
尤其是手中提著一盞兔子燈,就更像是從月宮裡跑出來的嫦娥了。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中,最激的竟不是林晏,而是那個小燈謎先生。
只見他哆哆嗦嗦地走過來,睜圓了眼睛,手指地指著林晏問道:“請……請問……您……您是……林……”
“沒錯兒,我家公子就是太學第一名的林不渝。”硯泥得意道,“許嘉夫子的得意門生,唐大儒的外孫。”
“硯泥住口,不得炫耀。”林晏輕叱道,隨後又溫和地向那小孩子說道,“這位小兄弟,我也並沒有三頭六臂,不過是個再尋常的人罷了。”
“不不不!”那孩子拼命搖頭,“你是鼎鼎了不起的大人,你的事我都聽說過,不但欽佩你讀書好,更佩服你的人品膽識。我……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