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家軍從西北方向進漠北,此時地上的殘雪還未消融。
又經過數日的奔襲,終於在距離山五百里的地方停下來休整。
“父親,可要我帶幾個人到南邊去哨探嗎?”雷鷙乾裂,但眸子晶亮。
“不急,雷政通看了看荒涼的曠野,“這幾日接連趕路,人困馬乏,還是先好好休整一番再說。”
“沈伯父他們應該也到了約定地點。”雷鷙順著父親的目向南去,“到時候咱們將三族合圍在一,必能一網打盡!”
“若能讓三族大傷元氣,百羌也必然會被震懾折服。”雷政通點點頭,“所以說,此戰至關要,是干係到社稷國運的。”
雷家軍訓練有素,不待吩咐便都各司其職。
有放馬的,有埋鍋造飯的,還有安營紮寨的。
這時,一個材高大的青年走了過來,將一個扁銀酒壺遞給雷政通。
“將軍,這幾日天氣格外冷,喝口酒,擋擋寒氣吧。”青年道。
“百忍啊,依你看三族的主力如今在哪裡?”雷政通接過酒壺,喝了一大口。
“要突破山,要麼繞過去,要麼從缺口過去。”這青年就是雷政通收養的孤兒屠百忍。
雷政通每次看到他,就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因為他也是被甄秀群的父親甄琅收養長大的。
“但依我看,他們這兩條路都會選,應該會分出三路軍來。”屠百忍繼續說道,“中路軍的人數應該是最的。”
“和我想的一樣。”雷政通的語氣裡有不加掩飾的讚賞,“這一次,你做先鋒,爭取立個大功。”
說著,在屠百忍的肩上拍了拍,又了一下。
屠百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從來武將的功勳都是在戰場上搏殺得來的。
大戰在即,若是能夠勇立奇功,封賞自然不會。
更何況,他的年紀也不小了,也到了該娶妻生子的時候。
他和雷鸞青梅竹馬,彼此慕,雷政通夫婦也早就把他當自己的半個兒子。
只等著自己有了功勳,好去求上頭賜婚。
這些年雷鸞在宮裡,想必也很辛苦。
但以的為人,一定會讓太后對另眼相看。
按照以往的規矩,太后跟前伺候的人放出宮去婚嫁,都是問個人的意思。
想必到雷鸞這裡也是一樣。
雷家軍在這裡休整了一晝夜,便又以極快的速度向南行進。
誰想半路竟下起鵝大雪來,天氣也變得異常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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