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雷家小姐吧?我聽墨煙小兄弟說起是你給我了傷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郝白氏說著就想要爬起來。
“快躺著莫。”雷鳶連忙說,“你頭了傷,得靜養些日子才能坐起來。”
郝白氏因為剛才的舉引發了頭暈,臉變得格外難看。
緩了緩方才抱歉地說道:“雷小姐,都是我不中用,想要給你行個禮也不能夠。”
“千萬別這麼說,當時多人急著救你,都不圖回報。”雷鳶說,“我不過是恰巧知道些治外傷的法子罷了。”
“大妹子,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呀?!要修行幾世才能投胎人,怎麼能說尋短見就尋短見呢?”湯媽媽心善,在車上也聽說了昨天的形,忍不住勸郝白氏。
“老姐姐,我真的是被的走投無路了,”郝白氏說著流下淚來,“一想到家破人亡,有冤無訴,我就想幹脆到閻王殿去告那些畜生!”
“嬸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跟我們說說嗎?”豆蔻忍不住問,“你是被誰害這個樣子的?”
一聽這話,郝白氏的眼淚更是斷線珠子一般。
和丈夫郝大郎是一條街上長大的青梅竹馬,親之後也是有疼有熱,一門心思要把日子過好。
夫妻兩個開了爿豆腐店,親十五年生下兩一男。大兒玉姑,後面兩個是龍胎,兒秀姑,兒子雙喜。
他們都是勤勞本分的人,家裡的買賣雖小,但每日里起早貪黑也能餬口。
災禍是在三年前降臨的。
那年二月裡,縣裡的大戶劉春家急著嫁兒,因為要趕嫁妝,所以就放出風來要請繡娘。
俗話說用急三等價,他們家開出來的工錢也是旁人的雙倍。
郝玉姑那時已經十四歲,作為家中長,懂事聰慧,做得一手好針線。
恰好鄰居嫂子也想到劉家去做工,就問玉姑願不願意搭伴兒,也不過十天半個月的活計,比個大男人做兩個月苦工賺的還多呢。
玉姑自然是想去的,能補家用,自己也能見見世面。
郝大郎夫婦也沒覺得不妥,縣裡的鄉紳大戶經常會僱繡娘做針線,這也是常有的事。
何況還有鄰居嫂子作伴兒,於是便兒去了。
們這種趕嫁妝的繡娘,吃住都在主家。
也就是說什麼時候做完了活計,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郝玉姑離家的第十天的早上,鄰居嫂子慌慌張張趕了回來,說是玉姑人欺負了,讓郝大郎夫婦趕去劉家把人接回來。
夫妻倆聽了,顧不得賣豆腐,將店關了,急忙忙趕到劉家。
到了才知道,玉姑在夜裡上茅房回來的路上,被劉春的兒子劉譽琪給強行拉到空屋子裡玷辱了。
當時劉家人並未出面,只有管家與郝大郎夫婦涉。
說他們家爺昨天夜裡吃醉了酒,看錯了人,想要給些銀子了事。
郝大郎夫婦又痛又氣,哪裡肯收他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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