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落灰褪去，被驟然按倒在石壁上的年卻是分毫無傷。
他甚至揮了揮臉前的飛灰，掀起眼皮罵道：“媽的，老子今天剛洗的澡。”
電火石之間，都不見年如何作，骨裂聲響，哀嚎盈滿整個幽暗的角落。
萬事褪去塵埃之後，陶淵已經被一腳踹到角落，四肢歪七扭八的不像個人樣了。
“你！——”
林諾瞳孔迅速擴張，跌坐在地。
微生商對空氣中的氣味輕嗅：“恩撒上資訊素的味道，陶淵變沒有思想的怪了，但是恩撒沒有……”
他猜想：“你該不會竊取的是恩撒的基因吧？”
林諾面上閃過屈辱。
微生商看他這副模樣，“嘖”的一聲笑了：“還真是不擇手段。”
林諾的頭低垂，看不清他面上神，但是他猜想，如果不是打不過自己，林諾說不定也想當場將他製試驗品。
“我可以加你。”
地上那人不可置信的抬起了臉。
“……為什麼？”
微生商不發一言，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轉自顧自往回走。
“恩撒盯上你了，最好理乾淨自己的尾。”
他要藉助林諾的實驗室，查清自己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
唐梧在踏進512之時聞到了一硝煙的氣味，倏爾又淡去了。
很像軍學院裡那幾個攻擊系的同門，在打架的時候洩出來的資訊素的氣味。
可是微生商和陶淵都是beta，房間裡怎麼會有這樣的味道？
他轉頭問齊松：“這個味道是從哪裡來的？”
齊松抱著本筆記本在做筆記，聞言眨了眨眼：“嗯？什麼味道？”
“硝煙味。”唐梧又補充了一句：“盧晟資訊素的味道。”
齊松使勁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最後是餅乾的香氣鑽進了鼻子裡：“沒有啊，怎麼會有硝煙味。”
唐梧點點頭，將“硝煙資訊素”劃到了存疑裡，隨後走向，把整個房間的佈局襯得極其狹小的書櫃面前。
“我測……”
齊松嘆道：“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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