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商說著說著覺話題又飄遠了，想起來他那天還對唐梧說了重話，頓時就替他到委屈，了他比一週前消瘦得多的臉頰，心疼道：“那天真心對不起你，以後哥疼你，昂。”
唐梧愣了一下，抓住他的手指，竟有些迫切的問道：“微生商，你覺得我是怎麼樣一個人？”
什麼樣一個人？
微生商想了一下：“你是個正義勇敢善良的人。”
唐梧聽了有些洩氣：“什麼嘛……這麼敷衍我。”
微生商笑了：“那你想聽到什麼樣的？”
“……算了。”唐梧將頭轉到一邊。微生商以為他要睡了，便也闔上了眼睛，但下一秒，又聽到本該睡著的人發出的聲音。
“總之我在你眼裡是個好人，是吧？”
他睜開眼，便對上唐梧的眼。
“是。”微生商看著他，眼中帶笑，頗顯多：“是個頂好的人。”
“那如果我不像外人想的這麼偉正怎麼辦？我也有很多暗的想法……”就比如說他原本想要將微生商一起拖深淵。
現在到了他的好，卻又變得不捨了起來。
“這算什麼話？”微生商哈哈笑了兩聲：“哪有人永遠沒有暗心思的。”他曲指在唐梧額頭彈了一下，看後者閉上眼，好像能被人隨意。
“睡覺吧，別胡思想了。”
唐梧將頭埋了下去，嘟囔道：“你不懂。”
微生商閉著眼翻了個，抬手了他的頭髮又打了個哈欠：“那哥慢慢懂，快九點了，明早我還要去上班呢。”
說完這話，他便一點靜也無，好像就這麼睡著了一般。
旁之人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勻長，白的燈照在頭頂，像籠罩在他上的保護罩，讓他有了心靈依靠。
唐梧得手有點發麻，小聲道了一句：“晚安。”
——
早晨五點。
微生商起床出門繞著小區和學校的路徑跑步，跑到天矇矇亮，便在樓下買了油條豆漿回了出租屋。
他進門時發現唐梧也起了床，關心的問了一句：“你的背沒事嗎？”
唐梧站在盥洗池邊捧水洗臉，聞言他搖了搖頭：“沒多大問題，習慣了。”麻藥過去之後才知道上痛不痛，這一次好像沒有上一次這麼嚴重，不至於癱在床上一整天都不能緩過來。
微生商看著唐梧溼漉漉往下滴水的臉，還有長得能掛住水的睫。
“對了！”他想起什麼，立馬將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又再一次出門。
他再回來時，手上拎著一兜的生活用品，有牙刷、杯子、拖鞋還有巾，竟是全一的白。
微生商將牙刷的外包裝撕開，給他好牙膏，遞到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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