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活好像就是從這一天開始變得奇怪。
昨天晚上唐梧開車回家時又想起了那一天,一個活生生的人從高空墜落死在自己面前的慘狀,不由得分了心,差點又再一次釀一樁災禍。
他第二天長了記,提前半個小時起床,選擇跑步去上班。
但誰知才剛跑到一個十字路口,正是上班和上學時間高峰期,便看見一輛小轎車不控制似的從紅燈那邊闖出,疾馳而過,最後被一輛正常行駛的公車給撞得七零八碎。
周圍人的猙獰面孔和那天的如出一轍。
耳邊再一次響起尖聲,就像黑雲城,好像什麼東西都模糊不清。
轎車的碎片有一片飛到了他的腳邊,他宛如蠟像一般被固定在了原地,忘記了挪開腳步。
好似有心靈應似的,他再一次抬起眼,看向對面,那個神秘而詭譎的影,竟然比起上一次更為清晰……
——
“什麼?你覺得自己有神病?”
安迪不可置信的咆哮了起來,他看著說出這句話的人仍淡定自若的揮杆,一揮將高爾夫球打進。
唐梧覺有旁人的目落在了他們的上,有些汗:“你小聲一點。”
“嗚呼!兄弟請客!”
安迪默默的了一下鼻子,瞟了一眼周圍的視線,然後又追問道:“就是因為你接連遇上了兩次意外事故的現場啊?”
他也沒等唐梧回答,自顧自說到:“那也只能認為你太倒黴了呀,怎麼會說你是個神病呢?”
“而且前一段時間咱還去賽場跑了不是麼?我看你神狀態穩定的,甩了咱哥幾個好幾個第一呢。”
唐梧有些勉強的勾了勾:“就是因為覺得神狀態不太穩定,所以這幾天都沒再敢怎麼車。”
“那也沒有道理。”
安迪搖了搖頭:“你就是純粹倒黴了一些。”
唐梧有些訥訥:“我也希是我倒黴,可是每一次意外事故的現場,我都覺有一個黑人在看著我。”
安迪聽他說這句話,無緣無故的笑了一下,又立馬收斂了角。
唐梧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正在這時球將球撿了回來,安迪在他之前給了助理一張卡讓他發小費,隨後拽著唐梧神神秘秘的往一邊走:“我說了你可別罵我?”
唐梧忽然便將心給提了起來,問道:“什麼?”
“你該不會能通靈!能看見死神了吧!?”
唐梧:“……”
“神經。”
兩人回到了室,唐梧接過球遞來的茶漱了漱口就要起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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