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開著車從停車場出來,邊這人一上了副駕駛就開始閉眼假寐,他通過後視鏡瞧了一眼唐梧安靜恬淡的睡,嘖了一聲,開口嘆道:“自古紅多薄命……我看你這生活坎坷的。”
唐梧笑道:“說什麼狗屁。”
“好久沒聽你罵人了。”
唐梧睜開眼好笑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哈哈。”安迪笑了起來:“哥哥就聽你罵人。”
唐梧無語,偏過頭繼續睡覺,這幾天接連正面對上兩樁意外事故,睡眠質量也眼可見的變差了起來。
正躺在副駕駛上睡得昏昏沉沉,忽然到一陣推背力,整個人不控制的往前撲倒。
一道急剎的聲音刺中耳蝸。
唐梧只覺頭一陣震痛,好像事不可抵擋的向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嘭!——”
有一衝擊力從後襲來,唐梧疲倦的睜開了眼,看向安迪。
而後者也是驚魂未定的扭頭過來看向他。
“……弟弟,你他媽怕是被死神附了……”
唐梧看向前方,又是一齣意外車禍,不過好在他們沒什麼事,只是追尾。
安迪走下車想要看看況。
唐梧雖然十分有一百分的不願,還是一起跟著下車。
這不下車還好,一下車就頭疼的,好像地獄裡的呢喃將要突破他的頭顱,直衝雲霄了。
“呃……”他蹲下,想要緩解一下上的痛苦,腦海裡全是鬧鬨鬨一團麻,他已經聽不進去旁的聲音了。
彷彿置於曹地府之中。
“你還好嗎?”
就當他覺自己就要痛苦得快要暈厥過去時,一道低醇如同陳釀一般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而與此同時,神海之中折磨著他的痛苦,盡數如同水一般,霎那間洶湧退去。
一隻骨節分明如同玉一般雕細琢的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唐梧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那人。
“誒我跟你說,後邊那車比我都還張揚,撞了人卻不知道……”
安迪一邊抱怨一邊從車頭那邊繞了過來,然而在看到眼前的男人之時,說話聲越放越小,越說越慢,最後變了只曉得瞪大了眼盯著那人看。
“我……靠……”
他嚥下了嚨裡隨而來的嘆詞,看了眼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又看了眼唐梧,憑藉記憶扯出了又一句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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