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微生商的臉:“起來,給你吹頭髮。”
唐梧將吹風機從櫃子裡取了出來,走到床邊的時候又被微生商給搶了過去。
“我給你吹。”
唐梧:“可是你的頭髮更溼。”
微生商坐在床邊,拍了拍自己兩之間的床墊:“坐這兒,老公給你吹頭髮。”
唐梧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過去:“你別想搞什麼鬼。”
但這句話被吹風機的呼呼聲給瞬間吞沒,一隻大手放在他的頭頂輕地著,溫馨愜意。
微生商在他臉上和耳朵上親了一下。
唐梧就算習慣了被襲,但還是會覺得,偏過頭躲了一下,又被人給掰回了原來的位置。
“你別。”聽起來還有責怪的意思,好像不滿他。
唐梧回過神摟住他的脖頸,欺朝著他的親了過去。
幸福來臨得太過突然,微生商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睛,任由唐梧掌握了主權。
吹風機的聲音還未停息,房間之中忽然就被親吻的水聲給佔了上風。
微生商整個人躺在了床上,手肘向後撐起了上半,唐梧正在他的上扯著他的領子強吻。
就在他之時,想要將手探進唐梧的服下襬,手便被人給拽了出去。
唐梧停了停,直起腰將微生商推倒在床,那人未乾的髮散開,眼神勾人,像一隻剛出水的海妖。
唐梧看著他,低聲呢喃了一聲妖,隨後搶過他手中的吹風機,就著坐在他腰間的姿勢,給他吹頭髮。
“你罵我。”
“我誇你,你應該到榮幸。”
微生商在此期間表現得非常安分,一點額外的作都沒有。
只是睜著被風吹得微微眯起的眼,將唐梧認真的影,囚在他暗眸中。
最後唐梧關了吹風機,將他放進了櫃子裡。
他又坐回微生商的腰間,起他的一縷頭髮放在邊輕輕一。
微生商的呼吸驀然變得重,他眼神不明地盯著唐梧的臉,啞聲道:“你自己說明天要上課,不想和我做的。”
唐梧挑了挑眉,沒有看他:“我只說了第一句,什麼時候說過第二句?”
微生商聞言心頭一跳,抬手覆上了他的膝彎。
唐梧笑他:“都做過這麼多次了,怎麼還跟頭小子似的?”
微生商歪了歪頭:“什麼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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