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商忽然從沙發上蹦起來朝著主甲板深走去,一邊小跑一邊對唐梧道:“你先看看有什麼喜歡喝的,我進去看一下!”
當唐梧把酒從吧檯下的酒櫃裡取出來放在了檯面之上時,微生商又著腦袋興沖沖從裡邊跑了出來。
“你知道里邊主臥的淋浴室是明的嗎?”
唐梧似笑非笑地睨著他。
微生商嘖聲作惱,佯裝慍怒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腰:“你別裝傻,你自己說好的今晚我們一起洗澡。”
唐梧將朗姆酒倒進玻璃杯裡遞給他:“現在什麼時候,別白日宣。”
“我沒有。”微生商垂首在他頸間蹭了蹭:“我只是怕你忘了,提醒你一下。”
微生商行走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頭頂和這吊頂之間有一種奇怪的引力。
“我堅持不住了,”他跑到天的地方:“我出去看看我的椅來了沒有。”
就當他剛走到船尾的時候,一道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把我超級飛橋給租出去了?!”
一個帶著遮草帽,上穿著肩吊帶碎花,肩上披著輕紗,臉上帶著一副有一半臉大的墨鏡的人就這麼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
微生商看見人,驀然就頓在了原地。
後者看見他,欣喜若狂地勾下墨鏡:“六師兄!好久不見啊!哈哈哈嘿嘿嘿~”
……
本該僅有兩個主人的遊艇,驀然多出了四名客人來。
微生商的視線環過幾千年都沒見過的風蘿和伊重,總覺得心緒難平。
然而另外兩人卻毫沒有久別重逢的自覺,異常稔地將酒的瓶塞開啟,就著酒瓶醒酒,把落了木屑的紅酒直接遞給了靳無雙。
“好乖兒,嚐嚐你師叔的手藝。”
靳無雙將信將疑地接過風蘿遞給的葡萄酒,淺淺地抿了一下。
畢竟這人一路上都在坑,讓很難再建立起信任。
誰知輕輕抿了一下之後,圓圓的眼睛登時一亮。
風蘿哈哈笑道:“怎麼樣?你師叔我手藝不錯吧?哈哈哈哈哈。”
微生商一言難盡地瞧著:“不就倒個紅酒麼?有什麼手藝可言?”
平子見他這麼個反應,不屑地哼哼笑道:“你可別小看他,如果不是為了照顧我徒孫,這丫頭可是會整瓶旋的。”
微生商面無表看著生龍活虎的風蘿,覺得這事兒還真有可能被幹出來。
下一秒,風蘿在逗弄得靳無雙語無倫次之後,仰頭將整瓶給旋了。
唐梧從衛生間出來之後看見的就是這麼一番形,不由得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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