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局。
剛進門微生商就被唐梧給推了個猝不及防,後背直直朝著門框靠去。
微生商一怔,剛想抬手將人攬進懷裡,下一秒就對上了唐梧有些冷淡的眼眸。
他嚥了咽口水,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師兄不快了,“怎麼了?”
唐梧看著他,直言不諱:“我吃醋了。”
微生商聞聲心中湧起雀躍,但下一秒角又被狠狠制住:“吃誰的醋了,哪來的醋給你吃,你老公我潔自好,是上天庭男德標兵第一名……”
他抬手輕輕了一下唐梧的下眼瞼,細膩的皮在他手下如同凝脂一般,讓人不釋手:“我錯了。”
他也不管唐梧什麼反應,直接抄起他的雙將人直接抱了起來,腳下沒踩兩步便移形換景一般來到了床上。
他將唐梧在被子裡,聲問他:“我哪裡做的不好了?”
唐梧在他角親了親,本就抑不住的笑容徹底翹了起來。
“我不是一個好師兄。”唐梧沉聲道:“我對你不夠好。”
微生商捂住他的:“不準這麼說,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師兄。”
唐梧微張,但又閉了上去,微生商和他與那位素昧平生的師兄關係不一樣,用來對比,總是會讓他產生一種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卑劣。
微生商鬆開捂住他的手,俯首在他邊細細啄吻,溫熱的氣息相互纏,快把人浸到骨子裡。
“如果我讓你產生這樣的想法,那一定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唐梧否認他的話:“不是你做得不夠好,反而是你太好了,總讓我覺得愧疚。”
微生商牽起他的手,在他手心留下一吻:“那你以後,就更要千倍萬倍地對我好。
人的心不應該是用來愧疚的,是用來的。”
待在審判局平淡無波地過了一段時間,長陵的人便找上了門來。
據說是長陵上神邀請到府上一敘。
微生商著請柬,問唐梧道:“我們為審判長,要是應了他們私下的約,是不是有些瓜李之嫌?”
“是。”微生商肩胛上的印記終於刻印了上去。
在上天庭用不著紋的工,唐梧是向旁的人借了三昧真火,用針灸在微生商的肩胛上刻下來的。
一朵栩栩如生的黑蓮,妖調嫻都。
三昧真火自個兒飄了回去,唐梧將手心在他的肩胛上,開始給他傳輸神力。
微生商:“我不疼。”
“我心疼。”
微生商:“你這麼說,那我真是罪過,竟然一點兒也不心疼你,將你打暈直接上手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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