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商走到黑車面前敲了敲駕駛室的車窗,車門開啟,走下來了一個人。
杜林——王聽瀾的法助。
微生商有些意外,但還是對他問好:“好久不見,杜法助。”
杜林朝他笑道:“是啊,快有一年不見了。”
微生商算是明白,這位杜法助現在便是知法犯法了。
在看見微生商影的時候,聶榮便已經下了車,走過去看了微生商兩眼,又看向這位法助:“原來是老人。”
杜林朝他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一下。
“聶。”
聶榮擺了擺手:“別這麼我,我擔不起這聲聶。”
說完他便轉頭看向了微生商:“你怎麼從瞿海回來了,不是還有訓練嗎?”
微生商:“不放心你們,所以才趕了回來。”
“我們有什麼不放心的……”聶榮喃喃自語,忽然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藏在影之中緒不明的唐梧,忽然就噤了聲。
微生商看著面前的杜林,便下意識知道可能事沒有這麼簡單,先不說王聽瀾不會隨便蹚近王重粵的髒水,那就只能是現在的夜可能惹上大麻煩了,這才不得已求助王聽瀾,拜託後者出援手。
到了現在,就連杜林都派出來做這些見不得的事,那想來是王重粵遇到的麻煩事不小。
“杜法助您這是?……”
杜林就算被抓包,但卻依舊。
“路過。”
“我可以看一下車裡有什麼東西嗎?”
杜林神從被抓包的驚慌再次恢復了淡然,微生商看了一眼座椅裡沒有攝像頭或是攝像機類似的裝置,那想來杜林跟蹤他們,應該是想用行車記錄儀來記錄合法證據。
只是他想要記錄什麼呢?
跟蹤的手段這麼蹩腳,難不是想套話?
對自己這麼冷淡,不是想套自己的,難不是想套唐梧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這杜林便轉頭看向了他:“今天是個意外,我擔心嚇到唐先生,可以麻煩微生先生您拜託他下車,我當面對他道歉行嗎?”
微生商:“……不好意思,他似乎沒有下車的力氣了。”
聶榮看向車裡泰然自若,差點造通事故的唐梧:“……”
最後沉默著對峙了良久,最終的結果是微生商挪開了擋在巷道最外頭的車子,杜林逃之夭夭。
聶榮踱步走到微生商邊,看了眼黑車的尾影,又看了眼微生商:“你就讓他這麼跑了?”
微生商:“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他這般說著,走向了紅的法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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