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商沉默良久，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妥，“……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唐梧朝他遞了個眼神，微生商便上了車。
上車之前還將自己的車鑰匙扔給了聶榮，聶榮知道他們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話要說，自己應該回避，但還是很無奈地補充一聲：“我不會開車啊……”
微生商坐上了副駕駛，轉頭對聶榮道：“那你隨便找個地方坐坐，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唐梧朝聶榮遞去安的一笑，最後開車遠去。
聶榮愣了兩秒，忽然踢腳將路邊的牆一踹，低聲罵道：“他爺爺的，跟對待他倆養的兒子似的。”
……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作？”微生商開門見山：“把夜的人得膽戰心驚的。”
紅跑車在大街上緩慢地跑著，不可謂不顯眼，尤其是車上的兩人還如此地賞心悅目，再仔細一瞧，竟然發現竟然是悉面孔，便是更加地招眼。
“我？”唐梧反問了一句：“我能做什麼作？”
微生商正視著前方的景，看也不看今天心打扮的青年一眼：“梧於計算機，我想你也應該不俗，畢竟我今天突然返程，你似乎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那我應該怎麼表達我的意外？”
微生商皺了皺眉：“你是不是沒抓住我說話的重點？”
唐梧總是在反問，避重就輕。
唐梧沉片刻，認真地回答起來微生商問的這個問題：“兩天不見，你一回來就是質問……那我想請問你，你想讓我給你什麼樣的答案呢？”
微生商被他這一句反問給難倒了，他這幾天在想什麼？就連自己都不清楚，整個腦子就是一團懵，唐梧不怕黑了，唐梧被人掉包了，掉包他的人是誰？面前這個人又是誰？
他轉過頭看向唐梧臉頰上的小痣——依然安然無恙地躺在那裡。
然後是脖頸上的痣，本找不到差錯。
所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還是唐梧嗎？”
唐梧沒想到他會這麼問，不由得一笑：“你要是希我是，那我就是。”
“我只想要確定的答案。”
“哪怕我並不是他，但還是撒謊騙你，你也肯接這個答案？”
微生商沉默了，過了半晌，他忽然小聲說了一句：“……你就是。”
話音剛落，唐梧原本雲淡風輕的心忽然被敲了一個響，就連路邊的嘈雜聲似乎也在這個時候離他遠去。
車在紅燈前停下，他轉過頭去看微生商的眼睛，後者專注地著他，好像一直在等著他的回眸。
……
眼前的臉忽然放大了一點，唐梧驀然驚醒，踩下了油門通過了這個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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