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頭朝著東邊走,是他們來時的那條路。
記得剛從超市出來時,滿地橫陳的都是乾枯的,那些是死在他們的槍彈之下的喪。
明明昨夜裡還張牙舞爪地想要將他們撕碎片,而第二天太一照,盡數了乾。
水的程度令人驚駭,就好像他們並不是昨天死的,早在八百年前,他們就已經沒有了活人的生命徵。
這是他在以往的任何喪位面都沒見到過的況。
想到這,頭深深地嚥了口唾沫。
好在離開超市之後便再也沒見到那樣悽慘的景象,雖然放眼去盡是荒涼的戈壁,偶爾風將黃沙吹進眼睛裡,但也就盡於此了。
“砰!——”
槍聲響起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走得太久因為缺水而產生的幻覺。
但痛後知後覺地傳腦神經,他抬手一後背,連是什麼東西都還沒覺出來,就忽意識渙散,整個人埋頭倒了下去。
“嘭!”
重落地,揚起了一地的黃沙。
眼鏡昏昏睡地似闔非闔,在頭徹底閉上眼睛之前,他看見了後不遠一個掩之後,走出了一雙矯健的小,旁一杆獵槍冰冷地杵在地面。
————
另一邊的徐厝走得比頭要遠,後半段路程他早就偵查到了有人似是在跟蹤自己。
以為是唐梧的弟弟,往前走了兩步,便決定了轉回頭去看。
然而這一回頭,卻他頓時驚訝在了原地。
“唐梧?”
不遠的青年面帶微笑地看著他,一也不,徐厝狐疑著往前幾步:“你怎麼……”
然而沒說幾個字,眼眸驟然瞪大,和頭一樣,倒在了和兇手幾步之遙的位置。
——
轎車已經危如累卵,彷彿下一秒就要變一堆廢鐵。
好在已經到達目的地,唐梧將被五花大綁的兩人費力地從車上拖了下來,先是拽著頭的一條扯著他在地上拖行,回到柴東在的那間房。
一路上玻璃礫石碎片紛雜,等到了地方頭的慘烈程度和柴東不相上下。
只不過……
鬱青青和地上的藥一起消失了。
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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