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
喪攜帶著死亡訊號,一刻不停地朝著他們的方向奔湧而來。
空氣中彌散著死亡的訊息。
徐厝十分清楚這一點。
“他媽的!你到底行不行!再這麼束手就擒下去我們都得死!”
頭這時候已經被上的鐵鏈綁得齜牙咧:“你來,你他媽自己試試看?!”
臨了生死之際,頭對他的崇敬早就一消而散。
“唐梧那畜生!他媽的!呸!老子早該想到這麼大塊遊戲位面沒有其他活人就有問題!老子早該想到!”
“誰知道那小白臉兒這麼損狠毒,老子好心給他找弟弟,他媽的把老子綁起來喂喪!荀肯定早就死在他手裡了!”
頭踩著牆面在空中盪來盪去,目的只有一個,用牆的立面撞擊束縛在手上的鐵鏈。
唐梧忙活了一天,他們就撞了一天,期間把屋頂的灰塵蟑螂各種東西撞下來不說,還被沒有修繕的椽梁砸暈了半個多鐘頭。
然而卻只是將上的鐵鏈撞得鬆散了一點,看起來依舊任重道遠。
但人為刀俎我為魚,要是不自救,到了十二點就要淪落為喪的盤中餐了!
“嘭!——”
最後一次撞擊比預料之中要平淡。
頭還沒準備好,就一臉茫然地從鐵鏈上滾落。
徐厝臉上迸發出驚喜:“好了!快來幫我解開!”
頭一邊埋怨著一邊拖拽著冗長的鐵鏈朝著他的方向走:“如果不是你聖母心氾濫幫他找勞什子鬼弟弟,這時候說不定都離遊戲位面了。”
“你想的到輕鬆。”徐厝冷哼一聲:“單單唐梧這鬼傢伙我們都著了道,萬一這個介面需要我們正面剛上他弟弟,豈不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上的鐵鏈被艱難拖了下來,兩人去檢視被封死的門窗。
“唐梧那傢伙究竟想幹嘛?”
徐厝狠狠緩了一下破門,沒想到堅固得讓人有些難以想象。
頭目瞪口呆:“他把出路釘死了?!”
徐厝一臉沉地轉頭去看窗戶:“……這些地方,他什麼時候加固的?……不對,或許一直以來就是這樣。”
“他到底想幹什麼?!”
徐厝站在原地思考了良久,驀然冷笑一聲:“看來他不僅不想要我們活,也不想讓我們這麼快就死。”
頭的腦子沒這麼靈,險些轉不過來:“老大,你什麼意思?”
徐厝忽然目灼灼地看向他:“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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