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得像一片紙,冰冷得如同一灘寒泉,稍微一用力就會破碎斷折。
微生商將唐梧攔腰抱起,懷裡的人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他予取予求。
斗篷被微生商披在了唐梧的上。
地牢外有,然而他已經來不及顧忌太多,抱著懷裡瀕死的青年,忍著炙烤狂奔。
“滋……滋……”
唐梧被包裹在堅的外袍之下,只聽到彷彿東西被架在火上炙烤的聲音,抱著他行走的人步履穩健,不到一點顛簸。
疲憊席捲了他的全。
唐梧自嘲地扯了扯角。
他竟然沒有發現,微生商竟然是能夠給予他最大安全的人。
……
微生商一路將人抱回了宮殿,像呵護一塊易碎的寶玉,將人無比輕地放到了的大床上。
很久沒有於這般舒適的庇護所,唐梧長舒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恍然間以為自己置於天堂之中。
碘酒塗在猙獰的傷口,唐梧的手了一下,但眉目疏離著沒有任何表。
反倒是微生商低垂著臉,眼可見的一滴晶瑩淚珠從臉上落。
“你哭什麼?”唐梧抬起手輕輕地攥住了微生商的領,後者還來不及出笑,就聽青年問:“你為什麼沒死?你在耍我?”
“沒有。”
唐梧平靜無波的語調彷彿凌遲在微生商心頭的閘刀:“可我死了,你當真讓我知道什麼是絕。微生商。”
最後三個字,直接是唐梧一字一頓說出來的。
微生商斂下眉眼,隔著被褥用手包裹著唐梧的手心:“我知道,我只是不敢見你。”
唐梧勾著:“所以讓他們先給我上一課,這就是我初來乍到,王子殿下給我的第一個下馬威。”
微生商抿不言,因為他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是徒勞。
“我是你的奴。”
唐梧用十分平靜地語氣說出這句話。
微生商眉頭一,眼中劃過痛楚:“不。哥哥。不是這樣。”
下一秒,唐梧抬手猛地掐住他的嚨:“你有什麼臉面我哥哥?!”
這點力道對微生商而言無關痛,反而靠近了唐梧,讓他更為方便發洩自己的緒。
唐梧在他白皙的脖頸上留下手印,他冷漠地盯著面前不會反抗的人兩秒,覺得無趣,一把將人甩開。
男人跪坐在他的前,緩緩地垂下了腰,匍匐著埋頭在他間,隔著被子,唐梧到他的似乎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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