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徐厝的時候唐梧還是吃了一驚,彼時男人已經全副武裝整裝待發,看見了唐梧也沒給什麼眼神,只是淡淡地說了一聲:“如果不是你還有點用,我早就讓你燒死在祭臺上。你最好,別被我發現是個沒用的廢。”
唐梧自然不可能像他說的那樣是個廢,單單心狠手辣這一點,就已經顯現了他的卓爾不群。
在他思索著唐梧的價值之時,後者也同樣在不聲地打量著他。
徐厝上的傷痕已經淡化得差不多了,唐梧還記得當初在希克,自己為了將男人架到椽梁上時沒費勁,其中也沒磕磕,而今目的已經是長好了的皮。
還耐草。
“看來徐先生並不是什麼死於安樂的人。才撿回來一條小命,這就要去擊殺boss去了。真是有活力呢。”
唐梧不溫不火卻帶了十足譏諷的話音耳,刺痛了徐厝腦海的神經,讓他聽來每一個字都是在嘲弄。
“唐梧,我看你真是活夠了!”
徐厝上套著重甲槍械,面對男人的怒目而視,唐梧不僅沒有一點退,反而還淺笑了起來。
“當然沒有活夠。”唐梧笑意盈盈地瞧著他:“我還念著徐先生的救命之恩。”
說著,他刻意停頓的一下,狐疑的目掃過徐厝上的所有裝備,有些疑問道:“徐先生帶這麼多東西去送死?後續部落裡的防衛怎麼辦?”
“真是不把位面的人命當命,他們可不知道這位冠冕堂皇去給他們弘揚正義的人類戰士可千萬不會為了他們這些螻蟻玩命的。”
“反正誰知道離了這個位面,以後見面的機率就為零了……”
他話音剛落,嚨上便到一陣窒息,原是一隻猙獰的大手驟然住他的命脈,怕他死不了似的猛地將他往後的樹幹上抵。
嘭——
震讓樹葉簌簌下落,描過唐梧的眼睫,又無地飄落在地。
唐梧猙獰著臉去看徐厝的表,眼睛怒張地似是要噴火。
他咬著牙,好像恨不得要將面前沒心沒肺又自私自利的人撕碎:“唐梧,你當真不信我殺了你?!”
他說完這句話就盯著唐梧的反應,卻見這人沒有毫抵抗,手只是下意識抬起一寸又垂落,漲紅著一張充的臉,彷彿已然認命。
徐厝頓了一秒,終於放開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那一刻唐梧猶如水的游魚瘋狂地咳嗽起來。
他挲著嚨,心中唾罵徐厝下手太狠,還沒等到親手結束微生商的姓名,就將自己的命代在這兒。
沒等他緩過勁,徐厝似是失去了耐心轉要走。
與此同時,唐梧飛快抬起手攥住了他的袂:“等……等等……”
唐梧著氣直起了腰肢,下垂的眼眸瀲灩著可疑的霧氣,讓人心緒難平。
“你……”徐厝雖是愣怔,卻依舊撐著那張死魚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