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梧開始發熱,坐到了一邊,抱著抱枕坐的搖搖晃晃:“你喜歡什麼樣的?唔,或者說,你的擇偶要求是什麼?”
微生商到酒水過頭一陣辛辣,他掀起被刺激得泛紅的眼睛,看著唐梧的眼神好像在說他在問什麼蠢問題。
“唐梧。”
唐梧聽見這個答案一頓:“然後呢?”
微生商微微閉上眼,頓首示意:“只有唐梧。”
唐梧長長啊了一聲,隨後向後倒靠向沙發,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讓你到束縛了嗎?”
唐梧先是點頭,然後又是搖頭:“不同時期當然不一樣,如果是之前聽到這個答案可能會有點不自在,但現在沒有。”
微生商託著臉看他:“那現在是什麼覺?”
唐梧不說,角匿著狐狸一般的笑:“這是下一個問題了。”
微生商恍然發現自己好像被擺了一道,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剛才那也算一個問題?”
唐梧搖著手指狡黠地說:“這是第三個問題。”
微生商無奈淺笑,直接一口氣喝了三杯,唐梧的眼神都由促狹漸漸轉變為了震驚。
“你知不知道你酒量不好啊?!”
話雖這麼說,他卻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嘭——
微生商喝乾淨了最後一滴酒,了角,轉過頭捧著唐梧的臉就吻了上去。
炙熱的溫度覆蓋住了呼吸,唐梧閉上眼,準備好了溺死在任意一個親吻之中。
但微生商卻沒有做的太過火,吻落在他的鼻尖上、眼窩上,十分憐惜萬分珍視的無形之中洶湧而出。
唐梧環住他的脖頸,像在攀著一救命稻草,嚨間發出低,惆悵而又悲慼:“你好像是被上天派來我的。”
微生商低笑了一聲:“第一個問題。”
唐梧迷濛的眼著他。
“認識我之後,或者半個月,有過自殺的念頭嗎?”
話音剛落,微生商只見唐梧眼角的淚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落了下來。
晶瑩剔像顆珍珠,珍珠砸在線的映照下閃耀著細碎的。
看他這個樣子,微生商的心臟像被撕裂般震痛。
唐梧角委屈地向下撇,眼淚模糊了視線,卻依舊捨不得放手,聲音抖:“現在就想,可我走了,你喜歡上別人怎麼辦?”
緒閘口一遭決堤,就面臨著崩潰的洪水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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