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梧又笑了,好像站在結局嘲笑當局者的無知:“春琴到死都沒承認過佐助。”
“……這不重要。”微生商端起櫻桃試了試溫度,然後送到唐梧邊:“櫻桃涼得很快,可能會有點甜,但如果不放糖的話會很酸。”
唐梧沒吃,推起他的手隨後一轉猛地坐起,他正對著微生商,臉龐湊得很近,近得能清晰地看見對方的孔。
微生商垂眸,然後又抬起眼很坦誠地和他對視。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矢志不渝的嗎?”
微生商:“你想在我一個過客上找什麼答案?”
“哇。”唐梧一下子激起來:“我們竟然才認識一個月就同居,好刺激。”
微生商:“……”
他沉默著將碗放回桌上,垂眸問他:“還吃嗎?”
“你怎麼這麼兇?”唐梧臉上異彩紛呈,又是意外又是嗔怪地盯著他。
微生商無語:“我哪裡兇了?”
“你面無表的時候就很兇,”說著把手一指:“你知不知道剛才把碗摔在那多重?”
微生商氣笑了:“摔在那兒?那麼滿的湯摔在那早潑了一床了。我是輕輕地放回去,輕輕地。”他再三強調。
“你也知道你放回去了啊,那還問我吃不吃幹什麼?”
面對圓溜溜的質問,微生商再一次到了啞口無言。
——把刁難當做一種特殊的恩寵——
一行黑白分明的字猝不及防浮現在眼前。
於是他將櫻桃碗端起來,此時水果已經涼了,但微生商覺得這個溫度的櫻桃更有一番風味。
正想要喂到唐梧邊,碗和勺就被人一把奪走。
手心驀然一空,連風都抓不住。
微生商神有瞬間的怔忪,隨即又調整過來,撐著大,形放鬆,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特別食欄目瞧。
好像怕一個不留意,對方這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傢伙就會把核吞進腹中。
頂著微生商的目,唐梧先是舀了小小兩粒,稍作品嚐之後出愜意滿足的神,接著挖了一大勺張大了送到口腔裡。
微生商看他饜足地眯起眼,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來。
儲藏滿了一的核,唐梧含糊不清地問他:“垃圾桶呢?”
微生商眉梢一挑,用手接在他下上。
唐梧一愣,沒吐,腮幫子鼓得跟個小倉鼠似的。
微生商看著他笑:“吃完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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