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商掀起襬臉的作一頓,聽見唐梧的話竟是角詭異著笑了起來:“做鬼也不放過我?”他好像上輩子聽過這句話,不過當時溫大過威脅:“那可太好了。”
唐梧覺自己要被氣得當場歸西。
只是微生商雖這麼說,但也沒當真要一直為難他,在床邊側坐用一條鐵給手上的開了鎖。
一隻手剛被釋放的那一刻,唐梧蓄滿了雷霆之力的一拳便颯然了上去。
啪——
微生商被打得腦袋一偏,臉上作痛,卻沒有頭一次被那般火辣辣的疼,他了角的痕跡抬起眼笑看唐梧:“這兩年沒吃飯嗎我的驕驕,怎麼連罵人的一半力氣都使不出來?”
唐梧當即反相譏:“是你臉皮變得更糙更厚了。”
他說完便生起一種詭異的覺,兩年沒見,為什麼他們談起來卻反而更加的從善如流了?唐梧一陣惡寒,他不願將這樣的善如流歸因於這場綁架。
心頭一抹怪異的覺仍舊揮之不去,攥著的餘怒未消的拳頭垂落側,下一秒,整隻拳頭便被微生商糙的手心包裹在。
唐梧驚愕抬起眼,卻沒如預料之中那般對上微生商戲謔的視線。
對方正垂著眸,小心託著他的手,心無旁騖地用長滿厚繭的指腹輕輕挲著他的掌指關節。
“……”
唐梧有些不自在地回手,但微生商此時沉默的就如化非牛頓流似的,一掙扎就用力,一卸力就溫。
眼神真意切地觀察折騰他的手,彷彿剛才出的那一拳多麼地山搖似的,非得確認沒有奈米級的傷口才肯善罷甘休。
實在見了鬼了。
唐梧實在對這樣溫的一幕接無能,更願意認為這是隻微生商的惡作劇。
“微生商……”
青年看向他,眼神平靜地詢問。
“你這樣不覺得很奇怪?”
“什麼奇怪?”微生商不以為意,鬆開他的手放在一邊,並探將拖地的被子拽了上來扼在他的腰間,並手為他平了肩膀上的服褶皺。
唐梧把他的手拍開,有些猶豫:“你人設崩塌了。”
微生商手撐著床,認真地看著他道:“其實我一直溫的。”
“?”
“微生商,我們還沒有關係好到可以隨便開玩笑的程度。”
“……”
“所以什麼時候把我放了。”
他話音落下,微生商接著就沉默了很久,琥珀的眼眸專注地凝著他,似是要看到心臟的最深,彷彿要將靈魂都穿。
“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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