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向我們示威！”
就是在這樣彷彿全世界重回寒武紀的冰冷的氛圍中，羅斯控制不住地眯起那雙藍車矢眼睛，張開了盆大口打了個哈欠。
米歇爾是久久盤踞在柏萊爾莊園的鬼魂，時鐘敲響報時的鐘聲也在膽戰心驚地迴盪，但羅斯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懶散地打了個哈欠。
“你為什麼要到這裡來。”米歇爾問他，瘦削的形走到了影裡，顯得更像一活的骷髏：“這你對沒有任何好，對我也沒有任何好，既不能表現你的識時務，也不是什麼有用的事。”
羅斯眨了眨眼，才知道米歇爾這句話是在對他說的。
“羅斯·科萊昂。”
其實羅斯和米歇爾在某種程度上是有相似之的，只是兩人的天差地別，看在智商的份上，也沒有人願意將他們二人聯絡在一。
“我是商的副手。”
“在柏萊爾不認識什麼微生商，有的只是科萊昂家族出類拔萃的養子Venus”米歇爾的聲音低沉：“你就是這麼的蠢笨，都怪你善後不周，所以才會讓唐梧抓住了把柄。”
“原來是這麼回事。”微生商笑了起來，指桑罵槐是科萊昂家族的老傳統了：“不就是一個唐梧？竟然能讓州務卿大肝火。”
他神態自若，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檢視，一目十行掃過幾個關鍵字眼，可僅僅下一秒，臉便瞬間沉了下去，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
米歇爾就這麼靜靜地凝視著他的表變化，在注意到微生商臉稍變時，眸裡不閃過幸災樂禍。
“目擊證人？”微生商覺到一種令人啼笑皆非的荒謬：“這麼多意外死亡案竟然全都翻案，並且都能找到其他人持有不同證詞的目擊證人？”
彷彿看了場笑話，米歇爾終於平衡了些許，原本繃的也隨之放鬆下來：“你再仔細看看。”他的話語中不乏嘲弄：“其中一部分可是能切實還原當時你們一手製造的“意外”現場。”
“騎著托艇在海上實行絞刑，五馬分。”米歇爾回味著案卷上腥暴力的字眼：“Venus，你的手段越來越令人心驚了。”
微生商陷了沉默，良久，才發出一聲冷笑。
他深諳聯邦派遣到州立的特使的行事法則，西西里名聲煊赫，他們上任之後想要立威，第一件事就是查辦那些和西西里有關的貪汙員，然後再追溯底，抄幾個所謂“西西里的老巢”彰顯政績。
將取之，必先予之。
所以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避其鋒芒，讓手底下的人安生養息，讓賬本改頭換面，讓西西里的貨繞道三日再登岸。
等到這樣的特使放鬆了警惕，以為萬事大吉，在慶功宴上大開香檳祝賀時，西西里的死神便會不期而遇地讓意外降臨在他的頭上。
“這就是我們年輕的審判長，給我們赫廷堡格帶來的第一個震。”
“他們這是示威！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米歇爾說：“我知道你們私底下守規矩，不輕易殺人，所以你們弄死的這些人都是與我有關，唐梧要是再追查下去，你們跑不掉，我一定不了干係。”
州務卿和西西里從來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不這麼表態，也剝離不了這層關係，微生商戲謔地看著他：“所以，你的意思？”
“殺一個特使是殺，殺一群也是殺，以前來的人安分，我也願意在他死前給他鑲個金留個政績，但唐梧不一樣，他太不可控了。”
羅斯這時候恨恨開口：“殺了他！”
微生商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羅斯·科萊昂，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蠢。”米歇爾乜他一眼：“毀掉唐梧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是讓他纏上永不能的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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