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唐先生一上任赫廷堡格州審判長的位置就大刀闊斧做出了這樣的功偉績,難道就甘願任憑博納諾家族那些尸位素餐的廢差遣,讓你去補哪裡的窟窿你就去哪裡嗎?”
微生商扶著他的腰,細緻微地觀察著他臉上的表變化,說到利害相關,唐梧的表終於出現了鬆,咬著眼中閃過憤恨,似是發自心不願再做博納諾的傀儡。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微生商吻了吻他的,放低了聲音如同說著悄悄話:“不是說了麼?我為你著迷。”
悉唐梧的人都會評價他是一個緻的利己主義者,得益於他與生俱來、無懈可擊的犀利思維,從初出茅廬時就展了非同一般的思想深度,他對名階梯的攀爬有著宗教般的狂熱態度,所以也習慣地以己度人。
但遇到微生商這樣舉止怪誕跳常理的怪胎,他又不能用利益至上的那套淺目來判斷了。
“你想和我上床?”
他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值得麼?為了一晌貪歡,丟棄了科萊昂家族的榮華富貴,甚至差點把小命都玩完。”唐梧的又被微生商逗弄似的啄吻,他沒有理會太多,眼睛狐疑又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人看:“你倒不如說害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我應該到害怕嗎?”微生商挑了挑眉,捧著他的臉,指腹按著他的下眼瞼的一塊輕輕:“跟你說話真是永遠風馬牛不相及,想跟你談風花雪月,你卻非得琢磨我的真實目的,怕是把心肝肺都剖在你面前你也不明白我到底需要的是什麼。”
微生商按著他的後腦懲罰似的咬他的,親得唐梧呼吸不暢,嗚咽著讓他滾開,這才拉開距離讓他呼吸新鮮空氣。
“不解風。”
微生商輕笑著放開了環抱住唐梧的手站直:“霸佔你的臥室這麼多天,現在還給你吧。”
拔的腰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這樣的段哪怕糊上臉,站在人群之中也是十足的鶴立群,他這樣的引人注目,藏在平靜湖面的危險也會隨之滋生,米歇爾落馬,曾經對西西里深惡痛絕的人覺得Venus失去了庇護,就能把人肆意控扁圓。
就是這樣的人,竟然要走。
唐梧手比心先,愕然握住了微生商的手腕,後知後覺發現腕上捆著束縛帶,這才小心放開:“你要去哪兒?”
微生商走到櫃前從眾多西裝中挑出一件黑連帽衫,隨後左手拽著睡襬偏過頭將服下,繃帶從右肩纏下,捆住左側的鯊魚,手臂擺之間壁壘分明的腹部和壯的讓人慾賁張,彷彿由上帝心雕琢的古希臘雕塑。
連帽衫穿在他的上有些發,但微生商沒辦法計較這些細節,儘量避免了對右肩的牽扯,他拽了拽服下襬,的腹部消失在了唐梧眼中:“不知道,走到哪死在哪。”
說罷他把睡丟進了髒簍,對唐梧春風化雨般笑了笑,下一秒又支撐不住地低垂著腦袋重重咳嗽了兩聲。
唐梧沉默,試圖之以曉之以理:“你現在離開很危險。”
微生商將頭髮紮起來隨後帶上了帽子,站在唐梧面前,帽簷投下的影將他的面容映襯得更加深邃,眼角微彎的弧度再也不似從前那樣揶揄輕佻,羽長睫下的目看著唐梧似水般溫:“你在以什麼份勸告我?”
唐梧被他眼底不可名狀的愫燙傷,眨了眨眼,誠懇道:“你想是什麼都可以。”
微生商嘆了口氣,笑道:“如果真的把想法付諸行,那見到你的第一天我就會把你關起來,誰也不能見。”
他用最溫的語氣說著令人心驚的話,唐梧那雙彷彿從來波瀾不驚的眼眸都震。
“真可。”微生商最後了唐梧的鼻尖,曲指刮唐梧的睫,讓後者忍不住牴地眯起眼仰了仰頭。
微生商鼻腔輕哂,手不捨地揣回連帽衫的兜裡:“有緣再見。”
唐梧沒有說話,抿著,一雙黝黑的眼睛裡彷彿閃爍著不捨,目隨著微生商的背影平移,看他開啟門,拔的形消失在視線裡,唐梧陡然覺到了一陣窒息,他猛地張開大口息,才發現方才原來是忘記了怎麼呼吸。
心中泛起古怪的酸,他想自己應該希微生商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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