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恰在這時，伊萬老師又打了個轉折，“近年來確實有科考隊在南極冰蓋下發現了高變質岩，這證明你的思路方向是對的。”
氣氛因為這句話再度活躍起來。
艾薇兒舉起手：“那這種藍鑽可以人工合嗎？用實驗室模擬低溫高環境？”
Sophia在話音未落的時候就接話，只是言語間竟帶上一些微妙的譏諷，“理論上可以，但本非常高。藍鑽的每一道冰裂紋都是獨一無二，人工合本不能比。”
指尖在頸間的項鍊表面輕輕拂過，眼神傲慢地睨了艾薇兒一眼：“就像贗品和藝品，最初被創造出來的溫度都不一樣，更何況價值。”
艾薇兒翻了個白眼，毫不掩飾和Sophia之間的齟齬。
……
“哇，真是裝都不裝了。”微生商震驚道。
唐梧笑：“你和微生雪不就這樣麼？”
“本不一樣啊，我和微生雪什麼時候展開過這麼條分縷析引經據典的辯論賽？這兩位姐姐太可怕了。所以說吵架水平還和木桶原理有關，兩個智商相當的人怪氣就是高深莫測。”
微生雪似是注意到他們談的容，目森森地了過來。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微生商進一步解釋：“我的意思是照顧你的智商啊，難怪會輸給霍栩。”
微生雪：“……”
唐梧抿了角移開視線，強迫自己不要笑出聲來。
接著伊萬老師從環保的角度給他們延了《南極條約》裡的容、鑽石的4C標準和古代的大航海時代。
展覽結束之後，大部分人都湧到了甲板上。
海風捲著鹹溼的氣息掠過欄杆，有人舉著香檳杯撞出清脆的聲響，有人隨意靠在船舷邊藉著酒意說笑。
遠的浪濤混著約的爵士樂，在夜裡漾開一片喧囂。
微生商被人塞了杯啤酒，冰涼的杯壁著熨燙的手心，正躍躍試地想要嘗一口，就被藏在暗的保鏢不著痕跡地按住了。
那保鏢瞪著一雙剛正不阿的眼睛，如同金剛怒目，讓微生商還以為喝口酒等同於犯了死罪。
唐梧剛從衛生間走出來，手中著張紙巾漫不經心地手，月落在他的側臉，將整個人都勾勒得格外溫。
他看見了微生商的作，“你想死？”
海風吹了鬢髮，微生商兩隻手肘墊在欄杆上，聞聲用中指和無名指將劉海一撥，桀驁道：“就是想借酒行點不軌之事。”
唐梧輕哂，攥住微生商的手腕，什麼也沒多說，只煉地命令道：“跟我走。”
微生商任他拽著，兩人躍過甲板的腳步輕快地彷彿踩著浪尖的風。
他們沒通往船艙的迴廊，還聽見有人短促的一聲挽留，被喧囂的夜晚蓋了過去。
甲板上的人聲鼎沸與暗湧被遠遠地拋在後，只有握的手上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溫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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