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擔心，為我流淚，為我傷心……啊……草，太人了，如果不是看在哥哥從小就不怎麼好，怕哥哥生氣，我早就這麼做了。”
“真可憐。”微生商垂頭，在年飽滿的額頭落下一個憐惜的吻。
不是憐憫，那是一種近乎雀躍的興。
微微發的眼睫，因不安而繃的線，還有間抑的、細碎的嗚咽，像羽搔過信件，無形之中勾起心更暗的。
他垂眸，按捺住心中掀起的巨浪，緩緩收回被子下的手，不聲地為唐梧整理好服，將被子掖在唐梧秀氣的下下，最後了他的腦袋，才直起來退開半米。
“想吐嗎？”
唐梧哭得眼睛都腫了，他沒有睜開眼，也不願說話，抿的線倔強執拗。
最後只洩憤般吐出一個字，“滾……”
微生商盯著他被咬得充的和雪白的牙齒，眸暗了暗但終究沒再繼續做什麼。
“我聽不懂你咋說什麼。”
其實這不只是一句氣話，唐梧心理很慌，他和微生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錯位，像對不上頻的收音機
微生商莫名其妙地說了這麼多，讓他心煩意，那些無厘頭的令人到不安的話，彷彿要和他徹底撕破臉一樣。
……
“所以，以前的一切……都是裝的嗎？”唐梧斷斷續續說出一句不太完整的話。
那些示弱，那些親暱，那些只為彼此破的例，難道都是假的嗎？
唐梧到心臟撕裂一般的痛：“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微生商對上他心痛絕的目，意外地挑了挑眉：“哥哥怎麼會這麼想？”
“那你還說這些話讓我傷心？你是要和我永遠割席嗎？”
微生商看著他的眼睛，一雙黝黑的瞳孔裡分明充滿了憤恨埋怨，沁著酸水，掃過哪裡，哪裡就要被腐蝕出細小的坑，連空氣都跟著發。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眼神，最讓人神魂顛倒。
“……”
他靜默了兩秒，輕笑出聲：“難道不是因為哥哥看見了我就想吐？我的委屈和難過又要找誰說呢？”
“……”
話落的一瞬間，房間裡變得針落可聞。
微生商站起，想給他接杯水潤潤嗓子，可還沒走兩步，就被唐梧猛地攥住了手臂。
他垂著頭，似是沒有直視微生商目的勇氣，又或是不願微生商看到他的狼狽，連聲音都在抖：“你別走……”
他乞求道。
微生商盯著他的髮旋，心裡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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