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曲斯年的聊天框,發現對方早在幾天前便陸陸續續地給他發了好多訊息。
一開始是約出來打球,中間是磨泡想要讓他投一部戲。
微生商先回了這一條——
“你知道我從來不投爛片。”
這條語音剛發出去沒一秒,對面便倏地彈出了一個視訊通話框。
微生商皺了皺眉,心想這傻玩意兒又在弄什麼么蛾子。
剛一掛斷,又一通電話響了起來。
微生商下意識按了結束通話,可螢幕上一閃而過的——文珈,二字卻讓他以為自己花了眼。
第二通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確定是文珈之後,微生商便按下接通。
聽筒剛湊到耳邊,對面哀哀慼戚的聲音便隔著訊號折磨起他的耳朵來。
“商哥……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唐……唐……他!”
“……是不是有病?會不會好好說話?!”以往這個時候微生商早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才不管對方鬼哭狼嚎是因為有什麼苦衷。
只是這一次他竟然耐心地等著文珈哭完再給他回話。
他也很好奇這個“唐”後面有什麼未盡之言。
“到底什麼事兒?別唧唧歪歪的打擾我賺錢。”
文珈在那邊啜泣許久,似是也驚訝於微生商並沒有給他吃閉門羹,語調都變得格外輕鬆起來。
“就是那個……商哥,您能幫我找找唐梧嗎?他跑了!”
文珈醒來之後就不見唐梧的蹤影,總覺得是自己花天酒地太過鋪張浪費,藉著酒勁說了什麼蠢話,惹得對方心煩。
於是忍了兩天不去打攪唐梧,然而再打過去電話,竟然被拉黑了!
他痛心疾首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找到人和他賠罪。
對面沉默了兩秒,就在文珈默默流淚努力遏制悲傷時,終於聽到了微生商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聲音:“不就是隻家雀飛走了麼?這麼撕心裂肺還以為你死了老孃。”
“不准你說梧是家雀!”文珈愣了兩秒,才大罵:“誰讓你詛咒我媽的?!你個狗日的死東西,我哥都了你還不幫我?!再敢說風涼話我把你桃花苑裡的東西全都一腦丟進湖裡餵魚!”
微生商樂得什麼威脅都聽不進耳:“怎麼的?現在在哪兒?”
文珈悶悶道:“在家裡借酒消愁呢,你要是有時間就來陪我喝酒。”
微生商聽他的語氣怪不舒服,知道這人就是和合作方談崩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失了呢。
不過某人都跟文珈談崩了怎麼還不來找他?
真就想立個貞節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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