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商沒想到自己剛新婚的丈夫竟被這般輕薄打量,瞬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猛地拍桌起,指節得嘎吱作響,眼看著就要與他一決高下。
可誰承想還沒來得及付諸實踐,他帥氣人的丈夫便先一步,瀟灑利落地揪著亞歷山大的領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撞在了冰冷的牆面上,頗有種咄咄人的架勢。
“你敢他的手,”唐梧的目森冷地注視著男人,“我饒不了你。”
沒死過老公的人是不會有這樣沒人的眼神的。
亞歷山大被這氣勢震懾,一時啞口無言,只是角掛著一抹怪異的笑,目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唐梧。
微生商頓時警鈴大作,三步作兩步上前去,整個人差點失態:“不要這個髒東西!”
聽到他的話,唐梧幾乎瞬間從怒氣橫生的狀態中離,莫名地側過臉看向微生商,手上的力氣也收斂下來。
下一秒,就被微生商拉著手腕,用自己的襬反覆拭他方才揪過亞歷山大領的地方,作仔細得像是在消毒。
唐梧:“……”
亞歷山大:“……”
“嗤。”
亞歷山大發出一聲嗤笑。
唐梧抬眼掃去,力山大的瞳孔條件反地了,旋即笑了起來:“你和Venus是什麼關係?什麼手?我腰斷了他的手只是說著玩的,真正讓他……”
“閉。”微生商冷聲打斷,眼神像刀子般刮過去。
“你今天找我到底什麼事?”
“這輩子最寒酸的談判場所也就在這了,”亞歷山大對著灰塵撲撲的環境挑三揀四,悠悠看了眼唐梧,才重回桌子邊坐下,“如你所見,我和賀蘭秋確實是搭上了,只是這個傢伙有點莫名其妙,想讓我和他在霍栩的面前演一齣,照他的話說就是不想欠下霍栩的人。”
微生商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但轉念一想賀蘭秋這種油頭腦的人怎麼樣也不過分,於是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
亞歷山大拖長了調子,一個不留神眼神又黏在了唐梧的上,看著這個那喀索斯一樣的小人拖了個椅子坐在Venus邊,似是注意到了他如火一般熾熱的視線,懶洋洋掀起眼皮瞥了一眼。
那眼神淡得像那喀索斯照見自己倒影的湖水,波粼粼的漾著波紋……真是一朵清純人的小水仙。
“Putain……”亞歷山大下意識低罵一聲,語氣裡竟帶著些驚豔的咂舌。
微生商冷笑看著亞歷山大即將要到唐梧的手,啪的一聲乾脆利落地給人扇飛:“好好說話,這是我的男朋友。”
他這般說著又拖著唐梧的凳子往自己方向拉,
“男朋友?哈哈……男朋友……”亞歷山大笑得古怪,也不再磨嘰,繼續說道:“如你所料,今天早上秋託我給那枚藍鑽做鑑定,出來的結果當然不是赫斯鉑的海洋之心,聽見這個訊息之後他也沒在說什麼,然後就讓我陪他演出戲。”
“他有沒有提過展會之類的事?”
“展會?”亞歷山大略微思索,然後恍然道:“有個文創展什麼的……當時他沒完沒了地說了很多廢話,都是繞著這個文創展提的,說文創展最好能展現本地特,那他們這裡的特應該是什麼好,廢話,我怎麼知道這裡的特如何,然後又問我和赫斯鉑的關係,聊著聊著他又把話題轉到寶石上,說很喜歡赫斯鉑的寶石展……”
亞歷山大力行地向微生商證明了他是一個守誠信的好賭徒,一腦地傾倒這幾天和賀蘭秋接到的種種。
唐梧聽得犯困,打了個哈欠,生理鹽水模糊了視線,他垂下眸了眼角,恍然一回過神,方才還言來語去的兩人皆噤了聲,一個兩個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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