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呢?”他挑著眉回懟道:“不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盡在背後編排人的不就是你們麼?況且跟我說唐梧在這裡的也是你,有必要跟我裝模作樣?”
趙導樂得不行:“你就說是不是吧?”
微生商沒有說話,只是靜默地盯著唐梧在旁人的指揮下,於各個定點走試。
唐梧像個工一樣好脾氣地配合他們的工作,不管誰來都溫聲細語笑容恬淡地對著對方。
又招惹上一群狂蜂浪蝶。
微生商皺了皺眉,在趙導看好戲的眼神里施施然站起來,走到場外距離唐梧最近的地方,像個雕塑般站立等候。
他這一齣是不了被人暗中調侃的。
可微生商自下定決心追唐梧之後的這整整一年裡,連單獨相都很有,哪裡還有空介意麵子不面子的東西。
正在兼職替的唐梧似是覺著熱,秀氣的眉宇輕蹙,蔥般白皙纖長的手指搭在領口扯了扯。
就這麼一個輕描淡寫的舉,又引得場外。
“真羨慕小商總啊……”
“你別把牙齒咬碎了。”
“我要是也有小商總的材長相和家世就好了,如果我是他絕對不會惹唐梧生氣的……日!我越說越嫉妒!憑什麼他能親到唐梧?!”
“你小聲點,自己話裡都覺著這兩人天造地設的一對,還在這肖像什麼天鵝呢?”
“要我說他就是個狗皮膏藥,每次他一來,唐總過不了多久就要走了。”
“……”
風言風語傳到微生商耳朵裡,旁人牙齒碎不碎不知道,微生商拳頭都了。
瞧著唐梧下外套,邊的助理就要接過,微生商一臉不悅地大步邁上前去。
只是就在助理即將到唐梧外套的剎那,誰都沒想到唐梧會忽然轉個看向微生商。
對上眼神的瞬間,什麼話也不用說,唐梧抬手一拋,那外套就呈一條拋線,圓地鑽進了微生商的懷裡。
空落落的服被這麼一抱,香氣便從服的每個隙裡瘋狂地探出頭來。
他埋頭在服的領間嗅聞,臉上的痴迷被熱浪卷出薄紅。
他肆無忌憚地做著那些人有賊心卻沒賊膽做的事,彷彿以此昭告他才是唐梧邊最寵的一條狗。
“丟人現眼。”
男人清冽的聲線在耳邊響起,作果斷利索地從他懷裡走自己的服。
微生商的手心虛虛一握,心中失落和雀躍混雜在一起,這是時隔一個多月,唐梧首次同自己說話。
微生商屏息凝神,幽幽地看著他,低了聲音小聲嗔怪:“你把我害慘了。”
如今的他說話間再沒了從前那傲慢的氣息,揣著幾分小心翼翼,似是生怕惹惱了唐梧,當著這麼多人面,再次上演一齣那日晚宴裡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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