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商從來不是個心人,更別說會為了誰換位思考。
不過今天格外人神清氣爽。
他的手從服下襬鑽進去,鼻尖頂開襯衫的扣子,呼吸著唐梧的香,善解人意道:“我明白,畢竟接吻之後直接快進到口是個人都會生氣。”
機鋒陡然轉換。
唐梧的耳朵在幾秒前剖心置腹的時候沒紅,這時候卻紅了個頂,曲指颳著他的結冷笑:“最好祈禱是我錯怪了你,不然真夠下賤的。”
“是,就你錯怪了我。”微生商輕哂,手從尾椎一路上肩胛,手心細膩的讓人忍不住喟嘆:“這腰塌得真好,你不在我天天夢這個。”
唐梧卻不如他願,捂著他的將人給推開,目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其中藏著威脅的意味:“就這麼相信你是不是太廉價了?”
“之間小打小鬧這不是正常的?”
“你管這小打小鬧?”
微生商笑:“能怎麼辦呢?如果不能遇見你,我這輩子都會死不瞑目,不過既然現在我們是互相喜歡的,那就沒有讓放手的理由。”
唐梧很用:“你還真敢誇大,是隻對我一個人說過,還是到沾花惹草練出來的?”
微生商嘆了口氣,神莫名地看著他:“有時候我真不明白,你老想往自己頭上戴頂帽子是怎麼回事。”
唐梧一撇,想起來這兩天為了去留的抉擇而為難,無形之中也給微生商帶來了很多不必要的困擾,於是耷拉著靈巧的眼睛問他:“我這個人很古怪嗎?”
微生商著他,彷彿自己要是同意了這個說法他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那我說想給你當狗的時候你沒覺得奇怪嗎?”
唐梧眼珠子轉了一下,猶豫兩秒:“有點。”
微生商樂了:“你還好意思說我呢,自己也是個怪胎。”
他牽起唐梧的指骨親了親,指腹在溫熱的皮上挲:“可能天才的思維就是這麼跳躍,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就會讓你們敏的神經痛苦不已……”
他話未說完,唐梧便忍不住打斷:“其實不是這樣的。”
但讓他接著講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微生商挑眉淺笑:“其實這就可以猜得出為什麼你說的朋友很,畢竟在人多的環境裡要是不怎麼說話,很難不去胡思想吧,就比如在你的描想裡,我是個風流油舌的花花公子,而事實呢?你自己也知道我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張得手忙腳都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想親親唐梧。
而唐梧這時候又掙開他的手,蹙著眉,眼可見地想法再次跳到另一個維度:“你說你想當狗,是不是更喜歡格強勢的人?……可我的格其實算不上強勢……”
微生商快要被他瘋了,笑得毫無回擊之力:“前提那個人是你!”
唐梧不高興地嘟囔:“那我還是不符合你最開始的擇偶條件。”
微生商氣得站起,攥著花在客廳裡轉了一大圈,回過又看見唐梧小心翼翼覷著自己的模樣。
“你會邏輯推理啊。”
“也就比你好一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