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梧雖然離微生商最近,可還是難免到了一點影響,紅潤的變得煞白,卻依舊強撐著神看向微生商,對他出手:“你很特別,我們需要你。”
微生商瞳孔微,下意識抬手攙住了男人的胳膊,對方借了點力,托起來頗有分量。
“……”特別?
對上唐梧期待的目,微生商的角嘲諷地勾了勾。
與其說是實驗室,倒不如說是一個完全幽閉看不見的深淵。
無數冰冷尖銳的導管刺破皮,深深紮進之中,那些細長的探針宛若寄生蟲,順著管逆流而上,帶著刺骨的寒意,蠻橫地在他的裡遊走。
更可怕的是那種來自靈魂深的拉扯,那團怪的意念彷彿越過了特製的玻璃牆,向他出冰冷溼的角,企圖強行鑽進他的大腦。
祂們……在看他。
以一種令人骨悚然的貪婪的、審視的視線,彷彿攫取自己的,吞噬自己的靈魂,極端地與他融合。
他就像是個提線木偶,被懸吊著孤零零地放置在這深淵的中央。
“怦……怦……怦……”
心跳像沉重而生鏽的擺鐘,每一次撞擊都為他煎熬的等待抹去一希冀,為他記錄被困在這不見天日井底下的每一秒。
理智在崩潰的邊緣搖搖墜,他想要尖,嚨裡卻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想要掙扎,卻被那些的儀牢牢錮。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也許過去了一秒,也許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
當一束刺眼的芒穿厚重的門窗,毫無預兆地照進微生商的眼底,那一瞬,他猛然回神,才發現自己早已大汗淋漓,像是溺水者剛被撈起。
……
“沒有檢測到異常。”
安靜的實驗室中,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這次實驗的結果,可不承想,李曼給他們帶來的是這樣的答案。
所有人看向微生商的眼神里,都或有似無地帶上了幾分失。
“覺怎麼樣?”唐梧關切地看向他,的指腹在他蹙的眉梢上拂過,“你的臉很糟糕。”
從實驗室裡出來之後,年彷彿瞬間被走了七魂六魄,整個人變得如紙一般脆弱單薄,全恍若被凍住了一般,就連纖長的睫上都凝結起了白霜。
覺怎麼樣?
微生商艱難地掀起眼皮看向男人。
雖然被方才的檢測搞得腦子變漿糊,但微生商覺得不要太好,沒有檢測到異常就說明他可以置之事外,他沒道理去做勞什子的救世主。
李曼盯著資料變化,滿臉寫著不可置信:“不可能!兩個小時前的磁場變化和在極匯附近監測到的一模一樣!”
猛地抬起頭,目死死盯著微生商問道:“你剛才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原來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微生商閉上眼,方才在閉的空間裡,那些場景如走馬燈一般從眼前閃現的經過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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