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天明穿成林如海》第21章 讓西寧郡王先和蒙古韃子過幾招(1)

作者:空山瀑走·7個月前

漠西蒙古王犯邊的底氣來自他們幾十年的養蓄銳。

當年滿清軍隊被太祖司徒緒打得遠遁之後,殘部向西逃到了漠西蒙古,慌不擇路闖進了杜爾伯特部。

早在努爾哈赤統一真各部後,第一件事就是組織真騎兵數次洗蒙古族駐地,所以蒙古各部族與滿清都有海深仇,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杜爾伯特部舉全族之力痛打落水狗,殺掉了清軍所有將,收編了剩餘的一萬餘騎兵。這一萬餘騎兵的融給杜爾伯特部落帶來了先進的文化和生產力,讓原本在漠西蒙古四部族(準噶爾部、和碩特部、土爾扈特部和杜爾伯特部)中於弱勢的杜爾伯特部落一舉“翻做主人”,二十年橫掃其他三部族,一舉統一了漠西蒙古(取代了真實歷史中的準噶爾部為漠西老大),建立了漠西蒙古王國,部族首領自封為蒙古王。開始了長達三十多年的“自力更生、艱苦鬥”。到建武八年,漠西蒙古已有十萬人的軍隊,除了四萬騎兵,還花大價錢打造了三千重騎兵(人和馬全披掛鎧甲,只出人眼和馬眼)。漠西蒙古王託因到有資格與大宇朝“掰一下手腕”了。

這一年自開春後,漠西蒙古遭遇五十年不遇的大旱,連續四個月幾百公里未下一滴雨,寸草不生。為緩解生存力,也為了試試自家的手,託因親帶三萬鐵騎犯邊,從烏蘭古木直撲嘉峪關,西北防線告急,西寧王八百里加急報於建武帝。

得知蒙古韃子犯邊,建武帝不怒反喜,“好戰”的星星之火頓燎原之勢。不顧眾大臣反對,40歲的建武帝立即要駕親征,再現他皇爺爺當年的的風采。

武將們自是鼎力支援:笑話,家中兒孫早沒有武將子弟的樣子了,天天鬥走狗混日子;想求皇上給個小做都沒那個大臉。大戰一起,把兒孫們扔進後勤部隊,押個糧草、送個報什麼的,怎麼也能撈點兒戰功,回來也能混個一半職。

文臣們卻不樂意了。駕親征,先不說要用的人力力會讓國庫存銀一大半,就說皇上親自上陣萬一那什麼不小心被人抓了可怎麼好?這可不是瞎擔心,前朝的“土木堡之變”還歷歷在目呢。

建武帝一聽“居然敢拿他與朱祁鎮那無能小兒畫等號”,直接把奏摺砸在了左都上,並對他道:“你如此擔心朕的安危,要不要朕出征時帶上你做先鋒?”左都史一聽差點暈過去。建武帝又對群臣道:“凡擔心朕安危的大臣,朕會帶你們一併上戰場。”頓時,朝堂上安靜了。

正在建武帝著手安排糧草兵馬大將等諸多事宜時,太子太師張寧又私下裡找建武帝談心,獻上了“一石二鳥”之計:

“陛下駕親征老臣很支援,不過您老能不能晚幾天再走?讓西寧郡王那邊先和蒙古韃子過幾招?”

建武帝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只等聽下文。

張寧道:“四王麾下的的衛軍經過這幾十年的和平歲月後,兵力和戰力比開國時是差很多了,可也還是很有戰力的不是?是不是應該讓他們先和韃子幾次手試試韃子的實力(也能探探西寧王部下的虛實,順便削弱一下他們的兵力)?”這樣一點撥,建武帝頓悟,十分嚴肅道:“張太師所言極是。朕這便下旨讓西寧府衛全力迎敵,必得給韃子以迎頭痛擊,朕這邊一切準備妥當立即駕親征。”

十天後,等戰報等得心焦的建武帝等來了壞訊息:西寧郡王率麾下十衛(一衛約五千人左右)迎戰,卻被韃子的兩千重騎兵在戰場來回對穿分割導致陣型大,又被韃子的輕騎兵衝殺傷亡近萬人,韃子只有輕微傷亡。並特別在戰報中請陛下商議破重騎兵的良策。

建武帝又驚又怒,急忙招來眾將以及兵部諸臣商議如何破重騎兵。眾人對重騎兵只是聽說過”幾百年前元朝就是靠重騎兵橫掃歐羅洲的,元朝覆滅後重騎兵也消失在歷史舞臺上了”,主要這個兵種太燒錢了。當年“黃金家族”四大汗國那是搶來無數金銀珠寶才養得起這重騎兵。怎麼漠西蒙古又把他們老祖宗用的法寶撿起來了,這是從哪兒搶來這麼多錢呢?這也沒過手,也不知道那些裹在鐵皮殼子裡的人和馬都什麼樣兒。西寧郡王都說無計可施,俺們就更想不出辦法了。

就在眾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本來準備來旁聽的兵部武庫司郎中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陛下,兵仗局前一陣子剛造出一批遂發槍,是準備用來裝備林軍的,能不能用這批槍去對付重騎兵?”

建武帝急問:“這一批槍有多支?效能如何?”

“回陛下,不多,一共五百支。在300米的距離上能夠擊穿半分(5釐米)厚的木板。鐵皮沒試過,想必薄鐵皮應該也沒問題。陛下如果需要小臣立即去組織試槍。”

“準了。榮國公親自去校驗一下。”

半下午的時候,賈代善興地跑來回稟到:“陛下,沒問題。我們找來了軍中好幾種不同的鎧甲,筷子捅豆腐,一下子全穿了。陛下,儘快組織兵士練槍吧,回頭讓老賈親自帶他們去把重騎兵全宰了。”

建武帝瞥了他一眼,“上戰場你就別想了。”不等賈代善急眼,他又鄭重道:“朕此番出征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意外,你得在京中護著太子平安繼位。我帶走一半林衛,另一半暫你統領,若事出急,你還可去衛軍中調兵馬,朕已另給他們下過令了。你得把家給朕看好了,把太子和朕的兒子們都護好了。”

聽得建武帝此言,賈代善聲音都變了:“陛下,您怎麼……”

“代善啊,你真以為朕親征是探囊取嗎?朕是有信心打敗韃子,但朕是天子,凡事必須做萬全的準備。這樣朕才能安心殺敵。”

“陛下,您是天子,此次出征定當大勝而歸。請陛下放心,臣只要有一口氣在,定會把家看好。”被委以重任的賈代善跪下鄭重承諾。

五日後,留下太子監國,建武帝親率五千京軍及五百人的遂發槍隊,另命北靖王率三萬衛軍一同出征。

穿的西寧郡王接到建武帝后,聞聽帶了五百人的遂發槍隊來大喜。

果然,重騎兵因披掛重鎧甲而影響了馬速,一百米的距離足夠遂發槍大顯神威了。不僅重騎兵被解決了,遂發槍的威力也讓漠西蒙古軍膽戰心驚,士氣頓時消。仗著幾乎兩倍於漠西蒙古軍的兵力,這一場仗大宇軍毫無懸念大勝。

漠西王託因在留下一萬多後逃回大漠。建武帝一揮手中寶劍就想帶頭乘勝追擊,被西寧王和北靖王死死攔下:“陛下,那草原大漠是人家韃子騎兵的主場,知地形;他們還有兩三萬兵馬,萬一在哪裡打個埋伏,咱們就可能吃大虧。跑就跑吧,窮寇莫追啊!”

儘管覺仗沒打過癮,但建武帝也知道二人言之有理。罷了,就當小試牛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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