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了幾天陣,見對方始終閉門不出,託因心中的猜測更強烈了,來眾將正商議間,忽有探子來報:“大宇軍中盡皆掛白,有哭聲傳出。”
託因一下子站起來,急問:“可當真?”
探子又道:“確切無疑。且小的們發現大宇軍士正在收拾營帳車馬,集結軍隊。”
這是要撤退?託因尚未開言,韃子眾將已按捺不住了:“大汗,快進攻吧。再晚蠻子就要跑了。蠻子皇帝已死,他們軍心已。我們拿下這幾十萬人馬就可直京城。大汗還等什麼?”
託因終於也下了決心:“好,待打垮這三十萬大軍,兒郎們去大宇的京城好好開開葷。傳我軍令,全出擊。”
二十萬蒙古大軍全部集結完畢。八萬騎兵在最前頭,其餘各兵士隨其後。
看到蒙古大軍集結之後,大宇軍營這次終於有作了,騎兵全出陣,戰陣最前側西寧王與賈代善全副盔甲站在陣前,面凝重。
託因過遠鏡未見到建武帝的影再無猶豫。揮戰刀命令全軍衝鋒。
韃子騎兵高著衝了出去。遠遠只卻見大宇騎兵不僅毫無作,反而整齊劃一地卻向兩側散開——後是整齊排列的一千門大炮佛郞機子母炮。
賈代善手一揮,大炮將萬餘枚炮彈呼嘯而出,直接在正衝鋒的蒙古騎兵中開了花。
炮彈的炸聲、閃的火、戰馬驚後的嘶鳴聲、傷騎兵的慘聲……韃子騎兵霎時陷地獄之中。
在第一枚炮彈落地炸時,託因的心臟就幾乎停止了跳,“大殺,這是建武帝的大殺,該死的蠻子居然有這麼多炮?”
看到倒下的騎兵不知凡幾,託因大急:“讓他們撤回來,快讓他們撤回來。”
晚了,大宇的騎兵已排山倒海般發起了衝鋒,與蒙古騎兵廝殺在一起。待騎兵衝出去之後,大宇軍的後方,一頂黃羅傘蓋之下,全副武裝騎在戰馬之上的不是建武帝又是何人?
託因舞著戰刀,聲嘶力竭地吼著要衝上去,被護衛們死死抱住。
韃子騎兵隊形雖然被徹底打,但生死關頭單兵的作戰能力還是不可小覷,在炮擊中傷亡過兩萬人的況下,韃子兵是很快穩住隊伍,與大宇騎兵力拼殺,場面很快從一邊倒又變了雙方鏖戰。好在大宇軍佔了極大的先手,且人數又眾多,勝利的天平逐漸向大宇軍傾斜。
早就按捺不住的六皇子此時也衝進了敵陣,五皇子也跟了上去。戰事剛起時六皇子便要衝上去殺韃子,雖然他在幾位皇子中武力值相對是最高的,但建武帝生怕從未經過大陣戰的兒子上陣殺敵不反拖眾人後,直到此時見大局將定才默許兒子們上去練練手。林軍統領見狀飛快帶上一隊人馬追上去護住兩位皇子。
一直以為寬闊的草原是自己的主戰場,哪曾想竟了草原兒郞的埋骨之地。
“完了!”託因再也支援不住,一口鮮噴出,說了一句:“撤軍”便從馬上摔了下來昏死過去。衛兵大驚,上前扶起託因,另有幾人一路高著衝進陣中:“撤退,大汗下令撤退。”
韃子騎兵再無戰之意,紛紛邊打邊往後退。建武帝見此景,哪肯讓蒙古大軍退走,傳令全軍追擊五十里,活捉託因。大宇的騎兵如水般在草原上開始追擊砍殺逃兵。步兵則上前打掃戰場,救治大宇的傷兵。
直到日落時分,軍隊才陸續返回,個個疲憊之極卻面帶喜,上報戰況。
正熱鬧間,只見五皇子帶著幾名林軍一路狂奔,到帳前跳下馬來,連滾帶爬衝進來:“父皇,五弟追擊時落單陷韃子的包圍之中被砍傷,幸虧榮國公帶人趕到救了出來。只是榮國公他,他……”“榮國公如何了?快說!”“榮國公為護著六弟負重傷,現下正被軍士護著往回趕,就在後面。”
建武帝大聲喚人去找陳院使和所有醫迅速趕往榮國公營帳,急步走出帳外,就見一隊人馬護著一匹戰馬,那戰馬上趴著一人。走近了就瞧見賈代善趴在馬背上,雙目閉,鎧甲上滿是鮮,還不斷有鮮從鎧甲的接流出,左肩上還著一支箭。建武帝十分心痛,親自上前將賈代善扶下馬來,著人揹著送營帳,見到在此等候的眾位醫,只說一句:“朕不允許榮國公死,你們自己掂量著辦。”陳院使等人一擁而上開始救治。
建武帝站在營帳外,目沉似水盯著低頭不語、滿臉是的六皇子,忍了忍心中的怒氣:“老五,先去找個醫來給你六弟瞧瞧。”說罷指了一名隨賈代善一起回來的林衛回了帳。
從這名林軍的口中,建武帝瞭解了事的經過。
原來大軍開始追擊韃子逃兵時,五皇子和六皇子才剛進戰場不久,人和馬的力都於最佳狀態,很快他二人帶著幾十名林軍就甩開了大部隊。六皇子一心要活捉託因好立個大功,所以盯著託因的九斿白纛(jiǔ lǜ bái dào)狂追。
六皇子騎的是汗寶馬,漸漸地把五皇子也甩在了後面,只有十幾名林軍勉強能跟在他左右。
五皇子急得在後面團團轉,就見榮國公帶兵追了過來,忙高聲道:“榮國公,六弟自己跑去追託因了,就在前面。”賈代善聞言大驚,催下戰馬疾馳而去,後面一行人等也跟著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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