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王永利以籤筒先生的份可以使用觀中的任何,檢視觀中的所有典籍,這讓他如獲至寶。
經過一番苦苦尋覓,他如願以償地找到了那本一直以來都讓他魂牽夢繞、夢寐以求的《閭山法門秘旨》真跡。懷著激而敬畏的心,他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仔細查閱其中有關觀靈的詳細記載。 並與郭松軍一起鑽研修習這神奇的法。憑藉著前世積累下來的富經驗以及對道學髓的深刻領悟,再加上兩人之間默契十足的流探討,他們進步神速。用了一個多月r 時間,竟然就將這門高深莫測的觀靈修煉至大之境! 一日,道觀中來訪了一名虔誠的香客。見此良機,他決定小試牛刀,當場施展觀靈。令人驚歎不已的是,隨著法訣的念和靈力的引導,那名香客已然逝去的父親的靈魂竟真真切切地出現了。此番神乎其技的展示使得他和郭松軍聲名遠揚。
他們繼續深探索道家典籍中的奧秘,不久之後,兩人再度有所斬獲——功尋得了在後世已經失傳已久的《抱朴子》與《遁甲中經》,從中發現了關於修煉法門的珍貴記載,又馬不停蹄地投到新的修煉,最終將也修煉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如今所練的與上一世相比有云泥之別。上世王永利所能施展的不過是一種只能維持短短幾秒鐘且常常會出某一部位的偽;而此刻,道家真正的卻能夠讓他們戴上特製的符咒,隨心所地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長達十分鐘以上!如此強大的能力無疑為了他們最為可靠的保命手段。當意識到自己終於掌握了這般神奇絕妙的技藝時,二人欣喜若狂。
隨後,王永利又看到前世求不得的諸多法,拿著這些羅盤、三清鈴、令牌、令旗、法尺、八卦鏡一通神作,玩了個不亦樂乎。別說,還真有道家仙風道骨的範兒,也就是從這時起,郭松軍開始稱呼他‘王老道’了。
王永利前世對《易經》的研究也很徹。那一天,他卜卦之後得到了乾卦之中的“潛龍於淵”與“飛龍在天”——這是有新帝臨世之兆啊。二人頓時來了神,商量了一番後,測算方向後才與住持說了那一番神叨叨的話,便離開玄真觀直奔河南方向去了。
離開沒多久,二人就到了李巖的心腹司徒策正帶著李巖的兒子李緒逃命。二人看到李緒上有的紫氣,大驚。細觀那孩子果真有真龍之像,只是若若現,說明敗就在一念之間。二人又側面打聽了一下護送李緒的軍士,得知要去河南老家避禍。二人提前趕至一必經的小道觀,這道觀因戰早已荒廢,二人暫時借用,待司徒策一行人經過時,王永利以道觀住持的份接待了這一行人,並指點他們去無量壽禪寺——這裡正是王永利得到兩卦時測算出的方位。司徒策聽信了郭松軍的話,帶李緒直接來到了無量壽禪寺,早已在此等候的二人又由郭松軍出面,給司徒策說了“李緒必有大作為,在此等候時機”的玄妙之語,最終讓司徒策留下了李緒,便有了後來郝搖旗來投、李家軍立,直至大殺四方大敗清軍後李緒登基,大宇朝立。
至於司徒策與李緒又去了一趟無量壽禪寺,住持說的那一堆什麼“金木水火守四方,土鎮中央”之類的讖語還真就是郭松軍套用了後世對《紅樓夢》中四王姓氏的猜測——用郭松軍的話說就是“這就是上一世各種紅樓穿越小說看多了,拿來唬人玩兒的。”
怎奈這個時代的人相信這些,再加上之前的鋪墊,那司徒策和李緒早就把郭松軍當了“真神”,一直稱呼他為神仙,甚至“大宇”這兩個字都是郭松軍給李緒的,說是占卜所得之“天意”。開國後李緒要封他為國師,郭松軍怕自己穿幫,另外也不想約束,才以“雲遊”為藉口溜之大吉了。
二人作了一陣兒妖之後,開始還並未發現這是紅樓世界,直到大宇立朝之後,看到賈演賈源北靖王水溶以及八公的封號與名字,二人才發覺這不就是《紅樓夢》裡的所有王公顯貴嗎?怎麼回事?是兩人穿進了《紅樓夢》,還是他們把《紅樓夢》招來的?
“現在已經是大宇朝三十一年了,也就相當於1691年,你們倆人是1644年來的,五十來年過去了,加上你們倆這原主的年齡,至也是七八十歲的人了?可你們看上去還是四五十歲,怎麼回事?莫非你倆又學了駐?”高一寧突然發問道。
“什麼駐啊,佛、道兩教中都沒有這種法,延年益壽的法倒是有,但青春永駐卻是痴人說夢。我們倆這是早換了副皮囊了。”
“什麼意思?”高一寧不解。
郭松軍解釋道:“我們倆的靈魂來到這個世界後好像強大,就是我們借用的自然衰老死亡之後,我們的靈魂竟然又離可以再找一個宿主,且能帶著前一世的記憶。目前我們倆的又換了一個人,也就是說我們倆在這裡已是二世為人。且我倆在《楞嚴經》中學到了改善相貌的法,不論是借用了誰的,很快都能再變第一個人的模樣,所以就算過去幾百年,只要我倆願意都能幻化第一個和尚和道士的樣子,這樣不是讓人更信服我倆是老神仙嗎?”
“佛教、道教真是太神秘了。不過你們一定要等這一世的死掉靈魂才能離嗎?不能隨時讓靈魂進別人的嗎?”“這怎麼可能?不死時靈魂無法離。要是靈魂能隨時離進另一個的,那可真為神仙了。誰能做到?哈哈!”
“我能。我的靈魂能隨時離,只要意念一就可以從一個人的進到另一個人的中!”高一寧微笑著作答。王永利的笑聲頓時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