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寧嚇了一跳,“小花,小花!”
“施主莫了,那小丫頭沒事。”和尚指了指門口,高一寧一看果然小花坐在門邊好像已經睡著了。
“你們對做了什麼?你們是誰?深更半夜闖進我家想做什麼?”
“施主莫怕。小丫頭只是睡著了,沒事。我等不是壞人,我二人來找施主是想印證一件事,如果我們算錯了,也請施主見諒。我們絕無惡意。”
看這二人也不大像是什麼壞人,況且自己目前這份好像也沒什麼值得人惦記,高一寧便開口道:“二位請坐吧。不知找小子想印證什麼?”
和尚與道士對視了一眼後,和尚開口道,“這位施主,貧僧就直說了。我二人觀你的靈識與常人有異,比普通人要強大許多。這種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你有兩世的靈魂疊加,就是說你帶著記憶重生了;二就是你是異世之人,你的靈魂是從其他世界而來。不知施主是哪一種況?”
和尚的話一說完,高一寧就懵了:什麼況?這兩個傢伙道行這麼高?真是看出來的?會不會把自己當妖怪給收了?不能啊,自己沒做任何事,幹嘛要收了自己?
高一寧快速把自己“變人”之後做的事想了一遍,除了拿走那個王胖子兩錠銀子給小紅之外,沒做什麼惡事啊。不至於為了一百兩銀子來捉自己吧?高僧和老道都這麼閒的嗎?
確定了自己沒什麼把柄可抓,高一寧不聲地說:“和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懂,什麼靈魂疊加又是從異世而來?我不過是一個外地的子,跟著我家老爺到這裡落戶的。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施主,原本我們還不能確定,但現在看來你的確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果真如你所言你只是尋常子的話,聽到貧僧剛才這些話,你第一反應不該是驚慌害怕嗎?可是施主你卻毫不見張。如此從容你覺得能是普通人的反應嗎?”
高一寧的眼睛轉了半天,覺自己好像的確太平靜了噢——這死和尚,還會觀察。得了,破罐子破摔吧,看看這兩個傢伙到底要幹嘛!
“我是或不是又如何?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直說吧!”高一寧等於是默認了!
一直沒說話的道士突然開口了:“北京,上海,二十一世紀!”
和尚又接著道,“地球,三,面壁計劃,階梯計劃!”
“羅輯,泰勒,希金斯!”高一寧不自覺地就接了下去。
三個人面面相覷,忽然又都笑了起來,笑著笑著,高一寧先流淚了,和尚和道士也都雙眼微溼。
“我們總算又找到一個同伴了。”那道士抓住高一寧的手搖晃著,“太好了。說說你的況,你來自何時?三人進攻地球了嗎?人類的家園還在嗎?”
“不,不,先說說你們的況。放心,放心,我來時還在。三人與我們和平共了。”
“什麼和平共?沒有毀滅的打擊了嗎?快說說。”
“看來你們比我來得早,你們先說說你們的況,我才好接著給你們講之後的事,還請你們先說。”
和尚與道士也覺得這樣可行,“那行,那我們就先說說我們的況。”
“我郭松軍,上輩子在京都神學院系統神學專業上大學。小……你怎麼稱呼?”和尚想起還沒問過高一寧的姓名。
“我高一寧,我小高好了。”
“好,小高。你知道神學院吧?”“不太知道,我們那時代好像沒有了。沒關係,你繼續!”
“我老家在河南農村,從太爺爺那輩開始就信奉基督教,我爺爺一生最大的夢想就是去麥加朝聖,但家裡困難,別說去國外就是到省城都去不起。後來舉全家之力攻我讀書,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末我終於考上了大學,直接報了這個學院。因為在這所院校會組織優秀生去麥加朝聖。上了大學後我拼命學習,連續兩年都是系裡的第一名,最終去了麥加。
說實話,原本我學這神學也只是為了圓全家人一個夢想,沒想到等我真正學上了以後卻對這些神學產生了莫大的興趣,我又直接在本校讀了聖經研究系的研究生,之後又考了本校的博士,為學院教會歷史的第一個博士生。讀書期間我發現西方的靈與華夏道教的通靈有很大的相似;同時,我發現佛教的涅盤和道教的通觀靈在概念和修行方法上雖然有顯著的區別,但它們都現了對神解和超自然能力的追求。所以,讀博期間我又潛心鑽研佛教和道教的教義。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我認識了王永利,噢,就是他——這個牛鼻子老道。”
和尚指了指一旁的道士,“當時他也是我們學院的,比我小几屆。他特別喜歡道教裡的梅花易數、奇門遁甲、六爻八卦,折騰了兩三年居然也小有所。然後就去到全國各地的道觀尋仙訪友,別說還真讓他把道家傳的和觀靈學了個皮。他聽老師說我在研究道教和佛教,就找到我和我聊他的發現,我也給他講西方神學中的通靈之類,慢慢地我倆就了莫逆之。”
“我那是皮?皮你都沒學會啊。小高啊,你不知道他當年對我那饞得直流哈喇子,求我教他,我教了他好久,他連畫符都沒學會,更別說自制的藥了。”那道士,不,現在應該王永利了,毫不客氣地鄙視了郭松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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