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替我解了圍,他大笑著地拍了拍謝時景的肩,“謝兄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此奴細心周到,甚合我意,我實不捨將驅趕,何況……”
沈彥頓了頓,看向我,“此奴曾隨我行軍打仗,並在千鈞一髮時替我服下賊人毒藥,故而才導致失聲,我如今怎能忘恩負義,過河拆橋?”
我啞然,心中頓時湧過暖流,抬眼發現謝之瑾眸中疑慮果然散去。
二人搭弓箭,箭靶時,我聽見沈彥憤然道,“謝兄可是忘了海深仇,當真要為了個人繼續消沉下去麼?”
謝時景抿,著遠的箭靶,“你輸了。”
“謝時景!”
沈彥拔高了音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藏在冰窖的人,你如今這般對得起你母妃嗎?”
冰窖?
我猛的抬頭,難道謝時景將嫡姐的藏在了冰窖?
謝時景聞言,眼神一凜,“沈彥,你僭越了。”
沈彥抿,低頭不言。
謝時景似是極為不悅,收了弓便拂袖而去。
兩人不歡而散。
雖然沈彥在謝時景吃了癟,但卻讓我得到了這條珍貴的訊息。
未被杜府接回去待嫁前,謝時景曾帶我來過幾次王府,因而我對此也算門路。
很輕易地便找到了冰窖的所在位置。
我要去確認冰窖裡的是否真是我嫡姐,如若是,我便有辦法換回我的份了。
當看到冰床上那張悉的臉時,我莫名有些恍惚,接著一寸寸的疼痛在裡瘋狂肆,侵蝕著我的四肢百骸。
杜若姝和杜府的人毀了我的人生,因為他們,我的至將我視作仇人,殺我我,要我不得好死。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
我唾手可得的幸福就這樣被他們毀了,明明只差一點,我便能和阿景哥哥長相廝守了。
腔劇烈起伏著,我抬手乾臉上的淚,轉便想走,生怕再待下去我便會忍不住毀了這。
可行至門邊時,卻聽見門外有人跌跌撞撞地往這裡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