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大明》第11章 參觀衛所(1)

作者:嗒嗒豬·7個月前

九九重節,又稱“重九節”或“登高節”,是中國傳統節日中最詩意的節日之一。它不僅承載著千年的文化記憶,更融合了登高祈福、辟邪祛災、養生保健等多重民俗,堪稱古代版的“健康養生節+戶外狂歡節”。

古人認為九月九日氣最盛,登高不僅能避災祈福,還能“接地氣”強。秋高氣爽時節,登上高山遠眺,既能欣賞漫山紅葉,又能呼吸新鮮空氣,堪稱古代版的“有氧運”。

茱萸因其濃烈香氣,被古人視為“辟邪翁”。人們將其在頭上、佩戴於臂,或製香囊隨攜帶,既防蟲又祈福,堪稱古代版“多功能防護神”。

花酒清香甘甜,有清熱解毒、明目祛火的功效。古人常在重節釀製,來年再飲,寓意“時間沉澱的滋味,才是最好的祝福”。

吃重糕:諧音梗玩得最溜的節日食,“糕”與“高”諧音,寓意“步步高昇”。古人甚至將其做九層寶塔狀,象徵“九九長壽”,堪稱古代版“蛋糕界的奢侈品”。

節正值花盛開,古人不僅賞,還舉辦花大會、點燃燈,把節日過了一場“花藝燈秀”,堪稱古代版“沉浸式賞花驗”。這些習俗不僅傳承了千年的智慧,更寄託了人們對健康長壽、平安吉祥的好祝願。

節的薄霧如輕紗般緩緩散去,衛堡東側的金山漁港迎來了第一縷晨。金灑在海面上,波粼粼,整座漁港彷彿被鍍上了一層暖調的濾鏡,連空氣都染上了秋日的清爽。

李標腰佩佩刀,步伐穩健地走在金山衛直道上。他新蓄的短鬚在海風中微微襬隨風飄揚,發出獵獵聲響,整個人看起來既神又颯爽。

隨其後的五人各風采,陳子龍(復社核心員)面容清瘦,目深邃;方以智手持摺扇,眼角微垂,一副“我早就看一切”的淡然表;趙禮跟其後,手裡一把四季不離的摺扇;吳承志和沈星奕並肩而行,一個沉穩,一個瀟灑,顯然已經為今天的聚會做好了萬全準備。

六人沿著海港邊的石板路前行,後是漸漸甦醒的漁港,漁船輕輕搖晃,漁民們開始忙碌,新的一天在重節的氛圍中拉開了序幕。

五人的髮髻間都斜著茱萸枝,秋風吹過,茱萸的香氣混著晨的溼潤,在下若若現。陳子龍著前方筆直的軍營大道,忽然輕笑一聲:“李隊正真是雅興不淺。”他目掃過那條被晨曬得發亮的石板路,“百戶管轄之地,連道路都修得比江南驛道還平整。”

話音未落,晨霧已消散殆盡。軍營外突然響起一陣整齊的跑步聲,地面微微震。二十名赤的青年疾馳而過,他們穿著靛藍布褂衫,纏硃紅綁,古銅的脊背在下泛著油亮的。邊跑邊喊號子:“一!二!一!”尾音未落,又齊聲唱起《滿江紅》:“怒髮衝冠,憑欄——”獷的嗓音驚飛了路邊槐樹上的麻雀,揚起的塵土撲簌簌落在六人腳邊。

“這是……?”方以智摺扇半掩面,眼角微挑。

“新募的鄉勇。”李標角一揚,“每日寅時三刻起來跑山,酉時還要練銃。”

話音未落,營地西側的靶場突然傳來“砰砰”數聲巨響。十名火銃隊士兵正分組換訓練——五人裝填火藥鉛彈,五人瞄準擊,作利落得像在演武場上繡花。“預備——放!”隊正楊皋的吼聲震得蘆葦叢簌簌作響。硝煙未散,另一隊士兵已端著裝有短矛的火銃衝向稻草人,齊聲嘶吼:“殺!殺!殺!”雖只有十人,卻似千軍萬馬撲來,驚得碼頭邊停泊的漁船桅杆上的海鷗“撲稜稜”飛起一片。

六人轉過彎道,眼前豁然開朗。金山港的碼頭上,王保國正帶著一隊赤膊漢子做水下訓練。這些皮黝黑的漁民後代揹著麻布沙袋潛水中,裡叼著特製的竹管,竹管另一端出水面,咕嘟咕嘟冒著氣泡。“那是過濾海水的機關!”李標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咱家百戶仿著現代兵書造的,能在水底憋兩刻鐘不浮頭!”

“那個隊正……”陳子龍忽然指向王保國,後者正從水裡冒出頭來,甩了甩滿臉的水珠,“上月識字大比,我1801個字,他才1719個,輸得心服口服!”他拍著大笑得前仰後合。

“你們軍戶都識字?”方以智摺扇“啪”地合攏,眼中閃過詫異。

“那可不!”李標直腰板,“咱衛所每個軍戶識字不於五百,吳先生教得好!”

站在最後的吳承志聞言臉驟變,搐著像被踩了尾的貓。他心裡瘋狂咆哮:“五百字很多嗎?!你們復社才子就通讀四書五經,我們軍戶能寫借據、記軍冊就不錯了!”但面上還得維持笑容:“嘿嘿,雕蟲小技,雕蟲小技……”心中已默唸十遍:“出去別說認識我,出去別說認識我……”

寧波方面傳來訊息,有二手福船待售,李勇特意前往碼頭為王大和範叔送行,因此陳子龍三人未能在金山衛見到李勇。恰巧,他們遇到了仍在編纂蒙學教材的吳沈二人。這三人對金山衛頗興趣,便請求李標帶領他們前往碼頭尋找李勇。

“李兄,這位是復社的傑出才子趙禮先生,上次因故未能參加我們的聚會,但聽聞了李兄關於財政問題實為土地問題的高見後,沈兄便急切地想要拜訪。”

“久仰雲天兄大名,在下趙禮,字鵬程,蘇州太倉人。能與雲天兄相見,實乃三生有幸!”

中午的把金山碼頭照得金燦燦的,一個穿著白綢長袍的傢伙特別顯眼,那就是趙禮。他右手拿著一把竹子做的摺扇,扇子上刻著蘭花圖案,在下閃閃發亮;左手拎著一個繡著湘繡的袋子,隨著走路一搖一擺的,還能看到裡面出的筆頭。最吸引人的還是他那張圓圓的笑臉,眼睛彎得像新月一樣,眼角天生往上翹,覺他把蘇州園林裡三個月的春天都藏在了眼睛裡。他一說話,笑容更燦爛了,眼角的皺紋都跟著起來,比城隍廟前的彌勒佛還要親切三分。

“沈兄,您太客氣了。我與人中、之和潤天都是志同道合的好友,那麼與鵬程自然也是同道中人。”

在返回城堡的途中,李勇特意繞道西郊。田野裡,剛剛收割完畢的稻田閃耀著綢緞般的澤,新栽種的紅薯藤蔓在田壟間舒展,宛如碧玉。遠的鹽鹼地上,數十架水車吱呀作響,正將清冽的河水層層疊疊的竹節管道中。

穿過曬穀場時,李勇正巧遇到張叔帶領著十幾位老農驗收新落的穀倉。張叔看到李勇,便大聲說道:

“陳老哥家的三畝試驗田,畝產竟然達到了七石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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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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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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