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大明》第81章 土製化肥(1)

作者:嗒嗒豬·7個月前

崇禎三年二月初二,龍抬頭之日,上海易市場迎來開埠盛事,金山系多家公司功上市,使得金山的名聲大振。接著在初三,莫學貴前往吳淞江守千戶所履職,而松江的夏允彝(字彝仲)、徐孚遠(字暗公)、杜麐徵(字登春)、周立勳(字勒卣)四人則攜帶拜帖,前往拜訪李勇千戶——金山集團幕後的掌舵者。歷史上,在崇禎初年,“幾社”由陳子龍和夏允彝發起,杜麟徵、周立勳、徐孚遠、彭賓等人在松江共同創立,這是一個以復興古學為宗旨的文社組織,旨在挽救於危亡之中的明王朝。幾社員多為師生子弟,鼎盛時期人數多達百人,而此四人均為陳子龍的摯友,也是著名的“幾社六子”中的四位。

李勇著筆的正裝,出現在了他那寬敞明亮、裝飾考究的自家會客廳中,迎接了他們幾位尊貴的客人。事實上,早在崇禎初年,這幾人計劃立社團組織,然而,由於李勇的意外介,在松江商會舉辦的品酒會上,他功地吸引了發起人陳子龍的注意,並將他拉攏到了自己的陣營。隨後,陳子龍在九月份前往了金山,不久之後又北上去了北京。儘管如此,陳子龍與他們一直保持著頻繁的書信往來,不斷地勸說他們加同志會,並且加金山集團。因此,在過去的一年多時間裡,他們一直在默默地關注著金山集團的每一個作和決策。經過昨夜一番深的討論,他們四人最終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加金山集團。當李勇仔細閱讀完陳子龍的推薦信後,不開懷大笑,並且向他們四人一一行了拜禮,這代表著金山集團正式向他們發出了邀請。在那一刻,李勇真切地到了自己上所散發出的領袖氣質,彷彿王霸之氣直線上升,這是他第一次迎來重量級文人的投靠,這無疑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

經過一上午的深流,李勇敏銳地察覺到夏允彝、杜麐徵和周立勳三人懷有從政之志,顯然是有意步政壇。因此,他決定首先安排他們前往上海新城,協助吳承志,悉金山的政務系和管理方法。同時,他含蓄地承諾,明年可能會有更多的州府需要他們來管理,三人聽後心懷喜悅,意識到自己找到了合適的舞臺。在對話中,李勇還發現徐孚遠對農事頗有研究,如獲至寶,立即邀請他擔任即將立的農科院院長。目前,農科院最迫的任務是解決農和農藥問題,因為大明的畝產量令人堪憂,李勇無法容忍現狀,堅信“無農不穩”,決心今年必須開始著手解決這一問題。

在第二天,滿懷期待的李勇迫不及待地拉著徐孚遠一同前往了金山衛互助社。徐孚遠原本以為他們即將踏的會是一個環境髒、設施簡陋的地方。然而,當他們到達之後,徐孚遠驚訝地發現,互助社實際上是一個非常緻且規模不小的三層樓房。一樓被佈置了一個農展示和儲存的區域,各種農井然有序地擺放著,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裡的管理井井有條。二樓則是專門用於存放種子的房間,這裡不僅有各種各樣的種子,而且還有相關的種植指導資料,為農民們提供了極大的便利。而當他們登上三樓時,更是發現了一排標準的辦公室和一個舒適的會客室,這裡不僅有現代化的辦公裝置,還有溫馨的接待環境,讓人到賓至如歸。在離這棟樓房較遠的地方,還有一排平房,其中一半的空間被用來堆放各種農,這些農都是經過心挑選和配比的,能夠滿足不同農作的生長需求。而另一半的空間則是用來存放各種農藥,這些農藥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確保既有效又安全,以保護農作病蟲害的侵擾。

在互助社中,張叔(張傑的父親)、趙老漢以及另外三位經驗富的老農,還有兩位充滿活力的年輕後生,他們七人組了一個團隊。這個團隊一直致力於專職工作,他們負責將金山衛和吳松衛地區的農田管理經驗進行傳遞和分。他們不僅在育種方面有著深的研究,還專注於農和農藥的製作,以確保這些產品既高效又環保。他們的目標是過這些努力,顯著提高糧食的產量,確保糧食安全。為了支援他們的工作,李勇特別劃撥了一片百畝的實驗田,供他們進行各種農業實驗和創新嘗試。

徐孚遠曾仔細研讀過徐啟的《農政全書》,書中詳盡介紹了多種料,包括:糞——涵蓋混合料(如圈廁中的糞尿混合)、廄(牲畜糞便);草木灰——有助於改善土壤結構、增強抗旱和保水能力、預防和控制害蟲;蠶糞——同樣被推薦作為料使用;綠——綠是我國農村普遍使用的有機料之一。在南北朝時期,常見的綠包括綠豆、小豆、胡麻、苕草、蕪菁、蠶豆、大麥和苜蓿等。到了明清時期,綠的種類更加富,新增了天藍、梅豆、櫓豆、薰豆、豌豆,拔山豆、萊菔子等品種;泥——包括河泥、塘泥、湖泥、淤泥等。徐孚遠不僅掌握了這些理論知識,還將其應用於自家田地的實踐中,可稱得上是一位理論與實踐兼備的綜合人才。

在三樓的會客室,李勇鄭重宣佈了農科院的立,任命徐孚遠為院長。基於現有的團隊,計劃進一步擴充人員編制,增加二十名新員,並將實驗田面積擴大200畝。李勇已經仔細計算過,兩個衛所加上濟州島以及大員(臺灣)北部,今年金山直接管理的農田面積將超過20萬畝。若將松江府的潛在影響區域也計算在,總控制面積將超過500萬畝。一旦臺灣北部得到充分開發,預計可新增400萬畝耕地。假設每畝地能增產1石(相當於150斤),那麼總產量將達到千萬石!展未來,如果每畝地使用價值一錢銀的化和農藥,這將是一個百萬兩銀子的市場。李奷商絕不會錯過這種雙贏局面——對他而言,這簡直是贏別人兩次的絕佳機會,當有點失態時。幸運的是,湯青雨秘書經驗富,過適時的喝水和咳嗽,有效地打斷了某些人的不切實際幻想。

李勇曾經深思慮過關於化的問題,氮、磷、鉀,這些現代人都耳能詳的元素。然而,對於氮的合方法,李勇卻一無所知;至於鉀鹽是什麼,它產自何方,這些資訊同樣對他來說是未知的。唯一確定的是,磷礦石和磷灰石在湖北有著富的儲量。此外,鳥糞也是一種寶貴的資源,它天然含有氮、磷、鉀,只要有海船,就可以前往海島進行開採,這是一項無需本的寶貴資源。此外,此次遠貿易公司的上市,旨在籌集資金用於建造船隻,前往琉球群島的海島運輸鳥糞。

經過深思慮,李勇得出結論,目前擴充套件科研工作仍然相當艱鉅。農科院尚未完全擺傳統觀念中的“清水衙門”形象。因此,他現場向給金山的新財神--沈佩玉提出要求,決定由金山撥款10萬元給農科院,用以立一家名為“希農資公司”。該公司將負責生產和銷售化及農藥產品,實現產品市場化。簡而言之,將採用一套班子,兩個運營實的模式,並實施員工持計劃,以此激發員工的工作熱。此訊息一經宣佈,立即贏得了在場人員的熱烈掌聲,這充分證明了要有效調群眾的積極質激勵是不可或缺的,對於用金錢來打大明的農民、匠人和文人,李勇堅定認為這是最簡單有效方法,如果能用金錢解決,完全沒必要再想其他辦法,你看看崇禎皇帝權力不小,方法和手段也多得很,人都殺了那麼多,但沒錢啥也沒用。

李勇提出了一項新觀點,認為某些礦亦可作為料使用,這一想法讓徐孚遠到驚訝不已,難以置信。而其他人對於李勇層出不窮的奇思妙想,似乎已經習以為常,變得麻木。最終,湯青雨接手了這項任務,負責聯絡莫學貴,組織人員前往湖北的襄和宜昌地區尋找磷灰石。磷礦石彩斑斕,常見的有灰、淡黃、褐,以及黃褐、綠褐、淺灰、深灰甚至黑等。在自然界中,磷灰石呈現出多種形態,當晶較大時,通常呈現為柱狀或厚板狀;其集合則多為粒狀、緻塊狀或瘤狀。晶呈六方柱狀,但如果磷以細小分散的狀態存在,則難以過晶形態來辨認。李勇本人也無法準確描述這種石頭的特徵,他僅能概括為兩點:石頭整質地,且中間含有柱狀或板狀晶。總之,任何類似特徵的石頭都被運回一船,之後再進行細緻的鑑別。將這些石頭磨末,在植中進行試驗,以檢驗它們是否能夠促進農作的生長。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