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三年五月二十六日晨，李勇在送環球之旅，沈世魁在人的同一時刻，寬甸地區往北三十里的鴨綠江畔籠罩在薄霧中，水汽混著松脂清香沁人心脾。
二十歲的納殷部壯小夥魯布里正力拉拽著斧柄，墨長髮浸著晨，布衫後背洇出一片深。他每揮一次，巨木便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這棵三人合抱的紅松已傾倒大半，斷裂滲出琥珀的松脂，在晨中泛著金。
“魯布里，緩口氣！”十三歲的堂弟輝山遞來木桶，桶裡是剛的山羊。魯布明抬頭了眼天際，雁陣正掠過初現的朝，他抹去額角汗珠：“再加把勁，爭取午前把這截運到江邊。”
五個半大小子有的打磨繩索，有的削尖楔子，最小的達海才八歲，正賣力地用石塊刮削松樹皮，為製作箭桿做準備。不遠，幾個明人也在附近砍樹，他們帶來的鐵斧比納殷部的鋼長刀更為鋒利，但需要年人全力才能揮。
江風裹挾著遠人喊馬嘶的微弱聲響飄來。魯布里心中微——近日明人與族中長者正商議更深的合作，為大家換更多的棉布、錢鍋、瓷和糧食等。他甩開膀子，斧刃又一次劈樹齡足有百年的古木，木屑四濺如金雨點。
沈世魁將軍將他的老弱兵殘隊伍改編為伐木隊，沿著鴨綠江上游行進，為金山製造商船和戰船砍伐木材。目前，金山正在旅順建設一個大型的什麼“大連”造船廠，迫切需要各種木材供應。在明末時期，鴨綠江沿岸地區盛產高品質的紅松木，這種珍貴的木材經常被用來製作帆船的桅杆。例如，在1409年，明祖為了征討北漠清朝的殘餘勢力，在黑龍江建立了造船產業基地，並在松花江流域砍伐樹木作為造船的原材料，其中包括紅松木。此外，鴨綠江沿岸的森林資源富，提供了大量的杉木、沙松等木材資源，這些都為製作帆船桅杆船板提供了堅實的質基礎。
崇禎年間的鴨綠江上游，曾是建州真鴨綠江部的地盤。這支部族據說是明化年間從圖們江跑來的憐衛人後代，1591年被努爾哈赤揍服後，就了後金（清朝前）的“北境線”。
明朝在遼東的“防盜門”——寬甸六堡，就修在鴨綠江邊上（今丹東寬甸縣）。這地方曾是李梁的“心頭”，結果明末戰略收時被放棄了。駐軍和老百姓約10萬人跟著文龍撤到皮島，剩下的要麼被後金編八旗當兵，要麼淪為農奴種地。後金為了榨乾遼東的人力資源，把英和壯丁都打包帶走，導致鴨綠江沿岸只剩老弱病殘在風中凌。
1621年鎮江大捷後，寬甸地區曾短暫“迴歸”明朝，結果文龍一撤到朝鮮，這裡又被後金搶了回去。後金在這兒搞“人口大掃除”——殺的殺，遷的遷，把寬甸變了進攻朝鮮和皮島的“後勤補給站”。
有趣的是，沈世魁率領的東江軍和遼東漢人，反而對鴨綠江沿岸的門兒清。畢竟這地方以前就是他們的地盤，後金再怎麼折騰，也改不了他們“主場作戰”的優勢。這場邊境拉鋸戰裡，鴨綠江了明金雙方的“皮球”，踢來踢去苦的永遠是老百姓。當後金把寬甸變軍事基地時，他們或許忘了——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最後連個帶路的嚮導都找不著！
崇禎三年（1630年）前的後金，水師力量約等於零，鴨綠江天險了他們的“免死金牌”。文龍在皮島當“海上土匪”時，後金只能乾瞪眼——畢竟他們連艘像樣的戰船都沒有，咋反擊？
金山衛的威海水師玩起了“海上瓷”。兩艘裝著22門10斤重炮的福船，每天在鴨綠江海口遛彎，活像黑社會收保護費。只要瞅見後金偵騎個頭，立馬“砰”一炮過去。後金騎兵氣得跳腳：“這幫缺心眼的大明傻X！一里地外開炮能打中人？你們家銀子多得燒得慌是吧？”更絕的是5艘蒼山船，直接開到百里深，見人拿兵就轟，把沿岸守軍轟了“自閉症患者”。江邊老百姓都學會了“躲貓貓”——炮聲一響，撒就跑。
伐木隊更是一齣“行為藝”。每次砍完樹，必在樹下扔布料、米麵，搞得像“拆遷補償”。後金守軍一開始還搶得不亦樂乎，直到發現這是“套路”——伐木隊收工就留資，擺明說：“我們就是來砍樹的，今天表現不錯，打賞！”一個月後，後金士兵終於悟了：“原來這幫明人真是來砍木頭的！早說啊，你們火炮這麼猛，我們哪敢攔？這沿江森林夠砍一百年，神經病才阻攔呢！”
這場荒誕的“鴨綠江瓷戰”裡，大明用火炮和布料，不費一兵一卒就瓦解了後金的抵抗意志。當後金守軍捧著搶來的米麵懷疑人生時，他們不會想到——這不過是李勇“貿易戰2.0版”的序幕。
時間一長，後金守軍裡終於出了幾個“明白人”。他們壯著膽子不帶武就去找明人嘮嗑，結果發現——明人居然沒拿炮轟他們！這幫人瞬間悟了：“原來砍樹不犯法啊？”
於是每天揣著“看，我們也會砍樹”的真誠臉皮，加伐木大隊。這群昔日蹲江邊數螞蟻的“保安”，現在個個了“健達人”——畢竟扛著斧頭比扛刀輕鬆多了。魯布里小夥更是個中翹楚，砍樹效率比老油條還高，活從“邊防戰士”轉型“林業標兵”。
一個月後，鴨綠江畔上演魔幻現實大戲：後金守軍集“叛變”伐木工，還兼職當“安保團隊”，把窺的可疑分子攆得飛狗跳。明人繼續撒佈料米麵，後金人繼續喊“666”，雙方默契得就像在演《今日說法》特別篇——《論如何用資收買敵人》。
這場“武力值詐騙”最終就了鴨綠江畔的“佛系伐木聯盟”。當其他戰場還在拼刺刀時，這兒已經進化“用布料換森林”的奇幻經濟圈。誰說打仗只能你死我活？瞧瞧人家，明明可以搶，偏偏要合作——這波啊，這波“降維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