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大明》第160章 後金怒火(1)

作者:嗒嗒豬·7個月前

崇禎三年五月黃龍因功績卓著,被提拔為東江副總兵,並因功晉升為都督僉事,世襲副千戶。在四月十二日,劉興治兄弟謀殺了皮島總兵陳繼盛,但第三天晚上就被沈世魁和李勇聯手反殺。黃龍在六月帶著本部5000人馬,進駐旅順。加上原來旅順副將張攀5000人馬,現在黃龍是兵強馬壯,躊躇滿志,新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收復遼南四衛之一的復州,他自詡是“日拱一卒”戰略。

鑲藍旗主阿敏,後金“四大貝勒”之一,其父舒爾哈齊曾被兄長努爾哈赤決,家族舊怨讓他在皇太極麾下始終如履薄冰。然而天啟七年(1627年),他率三萬鐵騎橫掃朝鮮,凱旋而歸的威卻刺痛了皇太極——這位大汗正需要絕對的權威來制“四大貝勒共治”的舊傳統。

崇禎三年五月,風雲驟變。當明軍反攻永平、遵化四城時,守城主將阿敏的抉擇徹底改寫了命運:棄城前,他下令屠戮漢民、劫掠財,將後金“招漢人”的國策撕得碎。這場潰逃不僅讓關據點化為泡影,更讓皇太極對明廷的威懾計劃胎死腹中。

“棄城民,意圖不軌。”十六條罪狀如同十六把尖刀,剖開了阿敏的權柄。皇太極借公審之名,褫奪其鑲藍旗主之位,將其幽於高牆之,僅留量財產維繫殘生。這場清算不僅是為懲罰叛將,更是要徹底廢除“四大貝勒共治”的舊制——大汗的權杖,容不得任何人分羹。

權力的裂痕從未真正癒合。正藍旗主莽古爾泰等貝勒暗流湧,而皇太極的目早已投向東方:東江鎮的烽火,恰是轉移國矛盾的最佳火種。一場針對鐵山和皮島的雷霆之擊,已在後金的鐵騎下蓄勢待發。

東江鎮最近三個月連續“作死”,可把後金給噁心得不行,損失人口數萬,朝鮮貢品被劫,沿海和鴨綠江被搞區。擺平部的皇太極終於騰出手來,是可忍,孰不可忍,現在是叔叔和嬸嬸都不忍了。

崇禎三年(1630年)七月十五,大權獨攬的皇太極連議政會的過場都懶得走,直接甩出軍令:鑲白旗楞額禮為右翼主帥,正白旗喀克篤禮為左翼主帥,率三千騎兵、五千步卒,另配蒙古與漢軍六千,合兵一萬四千,劍指鐵山與南海島(皮島)。

這是一場復刻勝利的豪賭——三年前,後金鐵騎正是從義州境,經宣川直搗皮島。如今,楞額禮與喀克篤禮掌,只待複製輝煌。可當他們站在鴨綠江畔時,眼前的景象卻讓計劃瞬間崩塌:江面上明軍水師往來如梭,哪還有三年前的可乘之機?

“涼拌!”兩位主帥咬著牙下令:拆了靉河上游的林木,造簡易船隻與木筏。工匠們揮斧伐木的巨響,卻了最響亮的警報——帶路的漢人早已將訊息遞往明軍。而此時的後金軍,仍沉浸在“突襲必勝”的幻想裡,對戰爭突然的喪失渾然不覺。

崇禎三年七月二十三日,皮島總兵府議事大廳氣氛凝重。黃龍、沈世魁、尚可喜、張傑和王保國五人圍坐在巨大的沙盤前,面凝重,議事氛圍抑至極。

黃龍率先開口,沉聲道:“建奴必然還是老戰,先奪義州,朝鮮,再直取宣川,進攻我皮島!”眾人皆點頭,神凝重。

沈世魁接著分析道:“建奴此次野心,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需早做應對。”尚可喜也表示贊同,本次需要全東江鎮聯合作戰,才有一勝算。

沈世魁又補充道:“我們立即向登州求援,最好能讓金山衛來援。”

張傑提出可派細作深敵後,探查金軍向。王保國則建議員鐵山全部百姓,堅壁清野,共同抵外敵。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激烈討論著應對之策,每個人都深知,此次戰事關乎鐵山和皮島存亡。在這張的氛圍中,形兩個作戰方案,方案一是用戰船封鎖鴨綠江,如果對方敢強渡就半渡而擊,擊潰後金;方案二是將建奴放過鴨綠江,關門打狗,爭取全殲建奴,一次打痛對方,保鐵山至三年的和平。

由於有了金山貸款的扶持,沈世魁和尚可喜現在是武備充足,直接轉主戰派。副總兵黃龍是新上任,急於報效朝廷知遇之恩,也算主戰派。張傑和王保國更是不嫌事大,兩人直接嫌棄主戰派不夠激進。一個詳細的防與反擊計劃逐漸形,一場鐵山爭奪的戰鬥即將拉開帷幕。

崇禎三年七月二十五日,天微亮,鴨綠江面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霧氣中。在靉河江口,楞額禮和喀克篤禮率領著上萬名後金士兵,如果加上負責後勤的阿哈,超過兩萬人,開始秘渡江。他們並未列陣喧譁,而是低調而有序地著手準備渡江事宜。士兵們將簡易的木船和木筏推江中,這些木筏用壯的原木捆綁而糙卻結實。士兵們有的牽著戰馬,引導它們緩緩走上木筏;有的抬著簡易的武資,小心翼翼地登上木船。

江水在晨曦中泛著幽,隨著木筏和木船緩緩離岸,江面泛起層層漣漪。士兵們儘量低聲音,悄無聲息地渡江。楞額禮和喀克篤禮站在江邊,切注視著渡江的隊伍,確保一切順利進行。在薄霧的掩護下,一隊隊後金士兵陸續渡過鴨綠江,整個過程悄然無聲,彷彿與這初晨的寧靜融為一

右翼主帥總兵楞額禮帶一萬主力,其中二千騎兵和二千步兵,六千蒙古和漢軍,繞過義川直取宣川,斷鐵山明軍的後路,左翼主帥喀克篤禮帶一千騎兵和三千步兵攻佔義州。

楞額禮率二千騎兵繞過義州後,突襲鐵山半島,企圖摧毀明軍屯田基地。一路南下,兵貴神速,一日突進百里,連下龍川、鹽州和鐵山如無人之境,不是神勇威猛不可抵擋的無人之境,而真正是遇到了“無人”,鐵山地區早就全部實行堅壁清野的政策,乾淨到老鼠都要死的那種。這次鐵山是痛定思痛,三天前就開始,有組織有次序,將所有的人員及活的東西、糧食等,通通帶走,早早退守塢堡中,堅決留守待援。

楞額禮越往南走,越是心神不定,一切順得出奇,順得不正常,作為一員悍將,總覺得這次什麼地方出了錯,難道是出征前忘了燒香?他不由得擔心起喀克篤禮來,他的直覺很準,喀克篤禮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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