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三年(1630年)九月初二的江風獵獵,楊廷鱗直腰板立於船頭,青衫被吹得獵獵作響,活像一面旗幟。後三個小年輕激的臉都憋紅了,眼神亮得像探照燈。
“師長大人,這、這金山大會...”
“據說會遇見那位神秘會長?”
“聽說他上週的社論...”
楊廷鱗角一揚,目如炬:“年輕人,莫要浮躁!” 說著又深吸口氣,擺出“高瞻遠矚”的姿勢,彷彿能看見會長正在向他們揮手。
江水滾滾向東,船輕晃,楊廷鱗突然低聲音:“其實...我也只見過會長本尊一次。”
三個小夥伴瞬間石化。
崇禎三年九月初七初八這倆黃道吉日,南直隸、浙江、湖廣、江西的五十九個州府選出二百位幸運兒回金山,參加同志會第三次全國大會。會務組按慣例安排他們“開眼界”,帶他們去看看啥理想社會!於是這幫代表被分四個“豪華考察團”,每團配十輛四馬車——這在當時不亞於現在的“勞斯萊斯車隊”,他們這兩天行程比現代人出差還滿:
第一天:
上午:軍營和碼頭參觀,得到認知,金山的槍炮天下無敵;
中午:新軍訓練營驗,驗什麼是左右不分,鐵軍是如何煉的;
下午:鐘錶廠參觀,高科技;學校、農科院、科學院和實驗基地,瞭解什麼是金山的未來;
晚上:直奔上海縣,住五星級“金山客棧”,驗什麼是現代都市和現代化設施。
第二天:
上午:造船廠和制鐵廠打卡,人人驚歎這是造軍艦?還是造海盜船?觀看金山的源源不斷為北方戰場、日本戰場所生產的軍火。
中午:票市場觀,現場驗買賣票...瞭解大明最大的新式賭場?代表們集陷迷思:“這玩意為什麼能讓人暴富,也會讓人破產?”
下午:上海新城逛吃,人人慨,這樓比城牆還高!
最讓代表們震撼的是實驗基地裡的農科院展示——
“這...這小麥的產量?”
“比我們種一畝的產量高出五?”
“這要是在我們那兒試點,農民伯伯得跪著謝我!”
九九重,晨,參會代表們步金山衛城可容納500人的大廳。會堂大門上方,依然掛著巨大的會徽,它由一個圓形、一個三角形和一個五角紅星組。圓形象徵科技,飾以齒紋;三角形代表軍隊,飾以箭矢紋;紅星居中,象徵忠誠。
會堂依然採用課桌式佈局,與會者據桌簽上的名字依次就座。金山的骨幹員在前排一一落座,會長李勇、秘書長趙禮、宣傳委員方以智、紀律委員吳承志、保衛委員李標、科技委員沈星奕委員會員,在前排主席臺就坐,而組織委員陳子龍再次因遠在北京,再次未能出席。與此同時,金山衛城周邊至5裡地的範圍,金山新軍進行了戒嚴。
“同志們!歡迎大家回家!”呱唧呱唧!呱唧呱唧!目測,掌聲持續超過30秒。
李勇的演講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他首先以鏗鏘有力的聲調強調:“今日之集會,關乎我同志會存亡興廢!”隨後展開六項核心部署:一、使命擔當:“諸君需以手掌歷史舵的氣魄,於長江兩岸、齊魯大地廣植同志會基!”;二、量化目標:“明年此時,會員須翻倍增長!農工商學四業會員須按四比三比二比一配比,如同調兵遣將般準!”;三、戰略佈局:“活範圍向東擴充套件至登州海口,向西進荊州腹地,讓同志會的火種燃遍長江水系!”四、立會之本:“兩大本原則須刻進骨髓:一曰堅持同志會全面領導,二曰永葆為人民服務赤誠!”;五、質量管控:“發展會員要如鍛造利劍,寧缺毋濫!”;六、民生工程:“即刻組建農事調查團,手持算盤丈量田畝,既要為佃戶減租減息,更要聯絡金山錢莊發放低息貸。切記——安全第一!”
結語時,他忽然拔高聲調:“最後拷問諸君:何為同志會會員的修之本?”全場寂然中,他猛拍案几:“就是要做疾風中的勁竹,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在演講的尾聲,李勇鼓勵同志會的人,積極踴躍加金山新軍,同志會必須要指揮槍。
隨後,下午,是例行的分組討論,李勇選了三個議題:為什麼同志會要多元化?什麼是合格的會員?突發下況的應急理措施?
當天夜裡,各地的會長參加了秘的會議,為了加強組織的行能力和對外影響力,各地同志會要半軍事化發展。原來每個府都設立一個總旗,每個總旗下有30名員,裝備了良的武,為趙禮特高科下面的各地“特務”。但目前這個規模,已經很難保護各地會員人安全,更不要說金山的商業利益。所以原有地下特務組織不變,在職能上進行重新調整,未來更偏向於,執行對和對外的報工作(更像中統?錦衛?),這種安排,趙禮在心中給李勇豎了個大拇指,玩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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