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孫子居然走海路?”德川家在江戶城收到急報時,茶盞直接砸穿了案幾。只見鍋島軍的足輕們乘著改裝漁船,一夜之間便繞過沿岸的監視,登陸後如鬼魅般突襲赤穗城。守城的譜代大名還以為只是漁民鬧事,結果西軍火炮一響,城牆上的武士們連鎧甲都來不及披全,便被炸得哭爹喊娘!
松倉勝家更絕,他帶著前藩的銳騎兵,沿著備中國山間小道玩起了“山地飆車”。當松山城的守軍發現山路上揚起的塵煙時,西軍鐵騎已衝至城下,馬刀劈開城門的瞬間,城糧倉的火映紅了半邊天!
“大阪城完了!京都完了!”崇禎四年九月初六,湯正在江戶捧著戰報,有想手舞足蹈的覺,這下局面打開了。此刻的西軍如同開了掛的推土機——長州軍突破作國後,已直指京都東麓;利輝元的斥候甚至能在京都郊外的茶寮裡,喝著抹茶欣賞大阪城的烽火!
德川家著戰報的手開始發抖:“這幫逆賊...竟能攻陷津山城...直接捅老子心窩!”他轉頭怒視湯正:“你不是說西軍在猶豫是否手嗎?”湯正嗑著瓜子嘿嘿一笑:“家大人,您忘了我早說過——那幫西部小日子學東西可快著呢!讓你早點上裝備,你看這不晚了吧。”
德川家自言自語道:“這次麻煩了,他們打出的旗號是護國軍,個個喊著自己手上詔。”
湯正把瓜子往地上一扔:“什麼狗屁護國軍,拳頭才是道理,趕掏錢下單,真的是摳門起來比老孃們還磨蹭。”這場閃電戰徹底撕碎了幕府軍的防線佈局,京都的櫻花尚未凋謝,彷彿德川家的喪鐘已然敲響...
1631年(寬永八年)的大阪城,宛如一頭盤踞在瀨戶海沿岸的鋼鐵巨——這座由德川家康親手重構的軍事堡壘,自1615年臣家覆滅後拔地而起,每一塊基石都浸著德川氏對天下的絕對掌控。
大阪城代藤信正端坐本丸天守閣,這位德川家康側近藤清的嫡子,作為譜代重臣中的“紅苗正”代表,將監視西國大名的使命刻進骨。他麾下七千常備軍堪稱幕府銳中的銳:旗本武士披南蠻丸甲,腰佩一文字宗吉鍛造的打刀;直屬足輕手持火繩槍,槍管上還刻著德川家的三葉葵紋。他們晝夜不息地巡視著本丸、二之丸、三之丸的三重城垣,每一塊石垣都經過工匠用糯米灰漿反覆夯築,部分割槽域傾斜角度超過六十度,連猴子攀爬都要打!
環繞大阪城的護城河裡,常年漂著鄰近譜代大名的旗幟——尼崎藩青山家的家臣們負責訓練水軍,岸和田藩岡部家的武士專夜襲戰,山藩關家的弓箭手能在百步外穿武士鎧甲。這些“城番”們帶著數百至數千不等的兵力駐,像走馬燈般換防卻從不鬆懈。
更致命的是戰時增援系:澱藩稻葉正勝的八千至一萬兵能在三日抵達,姬路藩本多忠政的銳騎兵與火槍隊十五分鐘就能完員,尼崎藩與岸和田藩的聯合部隊更能在七日集結三萬之眾。這些部隊不僅悉大阪城周邊每一條水道與小徑,更因世襲譜代份而對德川家忠心耿耿,戰鬥力堪比“人形自走炮”。
重建後的大阪城堪稱戰國時代的“銅牆鐵壁”:
石垣天塹:核心區域石牆高度突破三十米,傾斜角度讓攻城槌無從下手,部分地段還暗藏德川家秘製的“鐵菱陷阱”;
水堀地獄:寬達二十米的護城河引瀨戶海海水,河底滿削尖的竹槍,夜間還有火把巡邏隊來回游弋;
空堀迷陣:幹壕與水堀錯形的死亡地帶,兩側箭樓佈鐵炮與大筒,火力覆蓋無死角;
城門殺機:多重結構的城門通道宛如巨型迷宮,每道門後都藏著斬馬刀隊,一旦敵軍突便會發“關門打狗”戰。
城糧倉裡堆積著足夠支撐三年的稻米,火藥庫中的鐵炮彈與火藥桶碼放得比人還高。更可怕的是德川家康留下的“戰爭儲備金”——傳言足夠僱傭十萬浪人打三年的軍費,全鎖在石垣深的金庫中,由藤信正親自掌管鑰匙。
決策五人組蹲在三里遠的炮臺上,用遠鏡瞅著大阪城的方向直嘬牙花子:“這哪是城堡?本就是個裝了鐵甲的刺蝟!”利冷笑一聲,“先讓開花彈教教藤信正,什麼“鐵壁也能捅穿”!”
早在準備襲津山之前,湯胖子翹著二郎坐在種子島總督府,看著面前五位大名齊刷刷跪著接旨——新佑衛門捧著的“倭王詔”上,“敕封西軍大將軍”的硃砂印泥還沒幹。“諸位,”他抖了抖手中的契約書,“這可是大明總督府認證的‘聯軍VIP合作協議’,誰不聽話,咱就停他軍火供應!”
於是,日本史上最魔幻的“五人核心決策小組”誕生了:薩島津忠恆海軍扛把子、長州利輝元財政金主、熊本加藤忠廣山地戰專家、土佐鍋島勝茂海陸兩棲霸主、前松倉勝家貿易天團。這五位湊一塊兒,活戰國版的“復仇者聯盟”,連開會都擺著五把描金太師椅,中間還空著給“大明欽差”留的C位(湯胖子表示自己得坐鎮後方數錢)。
利輝元和島津忠恆的聯合水軍開著改裝船,三天就掐斷了大阪城的海運命脈。這些船上不僅架著從大明走私的佛郎機炮,船頭還飄著湯胖子特供的“尊王討”橫幅——利家的水軍將士邊划槳邊喊口號:“打倒德川家!奉詣討逆!”
“主公!大阪港的幕府糧船被我們堵在瀨戶海啦!”斥候飛報時,利輝元正坐在甲板上啃刺,聞言咧一笑:“好!給老子把澱川河口也焊死!讓德川家的援軍喝西北風去!”
京都方向的二萬銳可不是去送死的。土佐鍋島勝茂家的部隊在二條城外圍紮營,白天滿“尊王”旗,晚上敲鑼打鼓唱“清君側”小曲兒。“兄弟們!咱們是來保護國王的!”鍋島勝茂站在高臺上喊話,“幕府那幫孫子才是挾持朝廷的臣!”
更絕的是心理戰——西軍用竹筏把印著日本國王頭像的“安民告示”漂到京都城下,上書:“倒幕軍友提示:囤積的糧草軍械都是你們的汗錢!卻用來養德川私軍。”搞得京都百姓天天蹲在牆頭看熱鬧,連二條城的德川家臣都跑來問:“聽說他們手上真的有國王.....詔書?”
九月初六,東西兩路大軍像掐了秒錶似的準時合圍——陸路由攝津平原境,水軍配合著登陸部隊把澱川河口堵得嚴嚴實實。利家的甲船甚至開到岸邊,用紅夷大炮炮轟擊大阪城外圍的真田丸舊址,炸得幕府守軍哭爹喊娘:“這炮彈咋能打這麼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