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大明》第595章 奇葩波波(1)

作者:嗒嗒豬·4個月前

其實早在四月底,波蘭就已經“趁虛而”,圍攻二十多天,莫斯科城農奴起義,沙俄貴族只顧自己逃命,不管農民死活,波蘭趁機破城;再次活捉沙皇米哈伊爾·羅曼諾夫和一幫俄國貴族——距1610年第一次滅國,剛好25年,沙俄“二次驗卡”到期。

瓦迪斯瓦夫四世坐在克里姆林宮的紅磚寶座上,著沙皇的“雙頭鷹徽章”,得意地說:“俄國人就是欠收拾! ”

兩軍進對峙後,新曆1856年(崇禎八年1635年)五月初四,第三天,范文程穿著被戰火燻黑的特使袍,急急忙忙走進克里姆林宮——他要找瓦迪斯瓦夫“對賬”。

“陛下!”范文程拱手,“你我兩國約定:莫斯科歸後金,以西歸波蘭。貴國不退出莫斯科,是何意思?”

瓦迪斯瓦夫四世眼睛一挑,靠在王座上,慢悠悠地說:“哦?我有說過將莫斯科給後金嗎? ”旁邊的波蘭群臣一聽,立刻鬨堂大笑,笑聲震得克里姆林宮的吊燈都晃:

“我們大波波吃進去的還會吐出來?笑話! ”,“除非後金把我們打出翔來,滅國!”,“咱波蘭的特殊民族特,就是‘搶來的地盤絕不撒手”——後世波蘭被四次滅國瓜分,都是有道理的!

范文程氣得鬍子發抖:“你們這是背信棄義! ”

瓦迪斯瓦夫攤手:“信義?那是弱國才講的玩意兒! ”

當晚,波蘭搞了個全軍突襲——兩萬翼騎兵裹著夜向豪格的營地,波蘭翼騎兵的“馬刀+火把”組合,把後金營地的帳篷燒一片;

豪格剛穿上子,就被波蘭騎兵追得滿地跑,連正藍旗的軍旗都丟了。范文程更慘,帽子被砍飛,鞋子跑掉一隻,抱著馬脖子喊:“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正藍旗一路逃到400裡外的弗拉基米爾城,才被多爾袞的正白旗救下來——豪格的鎧甲上著三波蘭馬刀碎片,范文程的靴子裡全是沙子,活像“從戰場逃荒回來的難民”。

新曆1856年(崇禎八年1635年)五月十五日,皇太極率領五萬大軍趕到弗拉基米爾城,波蘭五萬對後金六萬雙方準備來一次對決,誰贏誰就吃下整個沙俄的領土,皇太極的貪婪一點點不弱於瓦迪斯瓦夫四世,但皇太極想了三天三夜,也沒有想明白,心裡直犯嘀咕:“波蘭人沒損一兵一卒就吞了沙俄半壁江山,佔了如此大的便宜憑啥還不滿足?

皇太極站在弗拉基米爾城東的車上,啃著凍乾,盯著對面波蘭軍的雙頭鷹旗,沒關係!這個世上,老子除了怕李勇,其他人都是小米渣,皇太極哼了一聲:“來吧,讓我們互相傷害吧!”

新曆1856年(崇禎八年,即1635年)五月十八日,雙方的炮兵都已陸續趕到,晨曦初,弗拉基米爾城東平原如鋪巨氈。

兩軍隔沃恰河相,河水映出佈的旌旗與寒——今日,東西兩大強權於此清算宿命。波蘭立陶宛聯軍挾滅俄之威,自莫斯科揮師東出;後金八旗新軍則以喀山戰之勢,千里奔襲,斷波蘭東進之

西邊的波蘭軍陣的二十個團列荷蘭式線列陣,三萬火繩槍步兵分十列橫隊,每列三千,槍托抵肩,火繩燃煙如遊。前列軍持短戟,口令以拉丁–波蘭語混呼。

兩翼各一萬名騎兵:左翼為重灌波耶貴族騎,右翼為輕裝哥薩克與德意志傭騎,馬刀映日,靜候側擊。

三百門6磅行軍炮分置步陣兩翼與後方高崗,炮手多為擊軍兼任,裝填緩慢卻陣形嚴整。陣前,一面雙頭鷹旗與教廷賜福的聖旗並立,隨軍神父跪誦,祈求天主庇佑。

東邊的後金新軍是三師燧發槍步兵以三個師一字拉橫陣,以六列橫陣,每列五千,同樣火槍上肩,明晃晃的刺刀閃著耀眼的點。

三萬鐵騎分左右翼,人馬披嵌金山制式的板甲棉甲,馬首覆皮,鞍懸短銃與馬槊,陣列比波蘭更厚、更穩。

五百四十門5斤(6磅)行軍炮一字排開,比波蘭多二百四十門,火力度驚人。

霧靄散盡,辰時正(8點),後金炮兵“搶跑”——540門炮齊吼,赤焰噴薄,鐵彈如“冰雹”砸向波蘭陣。5斤(6磅)炮雖輕,但數量優勢讓彈幕覆蓋了波蘭步陣正面與兩翼炮壘。

波蘭神父還在跪誦“天主保佑”,炮彈就炸飛了聖旗——神父抹了把臉:“天主說‘先幹架再說’! ”

皇太極在車上拳頭:“好!就這麼著打! ”

波蘭炮手匆忙還擊,三百大門的炮聲也是驚人,陣前硝煙瀰漫,後金炮兵的殺傷力巨大,但波蘭人的炮兵明顯優於俄國炮兵,也給後金步兵造不小的傷害。

炮戰過後,進“排隊槍斃”環節,步兵排隊槍斃的場景,與喀山戰場雷同,只是這次雙方是一波流,一方三萬全部上排十排,另一方三萬人全上排得是六排,又是後金的燧發槍在150步外搶先擊,六列橫隊替有序,火力“連綿不絕如瀑布”。

波蘭擊軍進行80步後才開始頑強還擊,“砰砰砰”響聲不斷。車上,皇太極看著後金勇士不斷倒下,每倒一個,他就心疼得“乾都嚼不”,但換比“一換三”——波蘭步兵排倒,後金雖隊形變薄,卻“越打越穩”。

皇太極看得眼睛直跳,無論是排槍的速,集程度,還有炮兵擊效率,後金佔優。這波蘭人在上,可比俄國人強太多,給後金步兵帶來大量殺傷,雖然步兵中蒙古人和滿州人已經五比五混編,但這樣傷亡還是讓皇太極難以接

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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