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掀了桌子,心沒有恐懼,反而非常興,他很清楚的知到這份興並不是發自他的心,痛快有,但興是原主所表達出來的最後緒。
也就是說原並非沒想過反抗,只是不知基於什麼原因而抑了自己。
謝就恰恰相反,他從來都不是個吃虧的主,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謝趁著他們做飯時才在屋裡喝了空間裡彙集的僅有的一口靈泉,雖,但也有點用。
起碼掀桌子的時候並沒有費力。
於秀娟一手捂著口,一手指著謝,眼睛瞪得老大,“你、你……”
“你都是我媽養的,你指著我合適嗎?”謝將的爪子一下開啟,又看向呆滯的眾人,“有不滿,那就憋著。原本呢,我打算明天去給你辦工作手續,現在我反悔了,後天吧,後天我帶你去辦手續。”
謝明急了,“你說話不算數。”
謝一副混不吝的樣子,笑看著他,“對,沒錯,我就是說話不算數,我不是君子,我是個小人,你能怎麼滴,你能給我報名下鄉但你能著知青辦把我抬下鄉嗎?要知青辦知道你們故意藏著健康的不去下鄉,反而給有工作的病秧子報名,他們會怎麼想你們?會不會認為你們無視國家法律法規?”
眼見著他們臉難看,謝更忍不住呸了一聲,“跟我嘰歪,你算個球。”
他湊近謝明抬就是一腳,表也帶上狠,“給我記住了,有求於人的時候給我掂量著點兒,這工作可還沒給你呢。”
臉,現在不能打,就得打在看不見的地方。
謝家人嚇得臉更加難堪,於秀娟直接哭的像死了男人。
謝發瘋,謝明是真的怕了,閉口一句話也不敢說,捂著口面恐懼。
謝大強往後站了站,說,“行,都是一家兄弟,早一天晚一天沒什麼區別,子,爸知道你有怨氣,但是你得記住,親兄弟砸斷骨頭連著筋,就算你們不是一個爹媽生的,在我這兒也都一樣心疼,最遲明年,我就想法子把你弄回來,你們還得相互扶持。”
話說的好聽,但謝是一句話也不信。
他點頭,手,“戶口本。”
謝大強皺眉,“你要戶口本做什麼?”
“辦理戶口手續,去當知青不得去辦理戶口關係?”
謝大強鬆了口氣,給於秀娟一個眼神,又漫不經心道,“明天爸爸過去跟你一起辦。”
謝:“不用,我怕你把我賣了。”
謝大強臉沉,“我是你親爸。”
謝嘲諷:“親爸都能為繼子坑親兒子,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謝大強長嘆一聲,對於秀娟道,“給他拿。”
又轉頭看謝,“子,爸爸始終相信你是個好孩子。”
謝點頭,“你眼瞎了半輩子,總算睜開眼說對一次了。”
謝大強:“……”
果然是養不的白眼狼,怎麼都不如謝明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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