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下鄉的知青沒有一個是東三省的,乍一聽見狼嚎頓時嚇得嗷嗷直喚。
辛文月啊的一聲直接躥謝後去了,其他幾個也都好不到哪兒去,戰戰兢兢的看著四周茫茫雪原,想要知道那狼嚎究竟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謝看著錢有才,許衛東則看著謝,“子,你怎麼不害怕啊。”
謝朝錢有才呶呶,“咱們大隊長都沒怕呢,我怕什麼。”
大傢伙一聽好像也是,別說錢有才了,就是趕車的青年都沒有害怕的跡象,該怎麼走就怎麼走。
“大隊長,您不害怕嗎?”
錢有才沒說話,趕車的薛明秀就笑了,“大隊長是見怪不怪,這東北地廣人稀,咱們這片兒又靠山,山上有野也是常有的事兒,像冬天,飢的狼或者野豬就有下山覓食的可能。”
說著薛明秀掀開馬車上的草氈子,出裡頭的斧頭和鐮刀,“咱們出門都得帶傢伙的。”
謝不由多看了他兩眼,問道,“咱們村沒有槍?”
錢有才不看他,“你知道的倒是多。”
謝笑的一臉真誠,“以前聽回城探親的知青提過。”
見知青們都好奇,謝有才便給薛明秀使個眼。
薛明秀便說,“咱們大隊的確有槍,不過那屬於民兵使用的。民兵隸屬於公社民兵連,再往上就是縣裡的武裝部。那傢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拿的。不然出了事兒可不好代。”
謝點頭,原來這樣。
約約的,狼嚎還能聽見,但因為錢有才和薛明秀,大家的恐懼也慢慢散了。
錢有才卻趁機說,“別以為聽著遠就是安全的,不到家門口,誰也不能說安全。往後啊,不管去哪兒最好都找個人搭夥,千萬別逞能或者發脾氣就往山裡跑,那都是很危險的。”
被這麼一說,眾人頓時又張起來。
看著有些懼怕的知青,錢有才這才有點滿意,知道怕就是好事,就怕不知道,以為自己是什麼驚天地的大鬼才,為了那一口,為了那一點兒義氣跑山上逞能,那才是最可怕的。
很有可能小命都代在山上去。
五十里路,因為有積雪的覆蓋,走的並不快。
走到半路,別說知青,就是男知青也有些不了了。
錢有才倒也仁義,讓知青們流上車休息。
好不容易到謝,一個知青道,“謝,我實在走不了,能把你的機會讓給我嗎?”
謝看了對方一眼,於玲出一個虛弱的神來。
謝坐在車上也出虛弱的模樣,“抱歉啊,我一直不好,再不休息一會兒我就要暈倒了。”
跟比起來,面子都是小事兒,而且他說的也不是假話,早上匆匆忙忙,靈泉都沒喝呢,雖說比以前強了不,但現在還是虛,走路的是越來越沉。
“沒錯,我可以作證,他不好的。”
辛文月說完,於玲的臉眼可見的變得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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