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開玩笑,一聽就能聽出來。
如果這話是陳慶剛說的,謝就只當開玩笑。陳慶剛那人的確咋咋呼呼的,但還真不樂意佔人便宜。
但孟軍就不一樣了,能在新知青來的第一晚上就挨個借錢,那就不能是一般人。
臉皮厚的絕對可以,也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兒來。
他自己都能想到,指定是王立新讓人來檢視他這邊況一下,孟軍主接下這活,趁機威脅謝。
謝冷笑一聲,“本來我想著誰能把我給挖出來,我高低得拿點好東西出來表示謝,可你這張口就要錢……哼,孟軍,今天你挖不挖,我就不信了,我還能在屋裡一輩子。”
就算再堵個三五天,謝也不怕,他空間裡的屋子零零散散的積攢了不,屋裡大水缸前天的時候也被薛明秀挑滿了,最多是屎尿的不好理有點兒味兒,怕什麼?
他一個男人還怕這個?
外頭的孟軍臉直接拉下來了,“那你就在裡頭待著吧。”
說著他轉就走。
謝涼涼道,“我知道,你回去,我掃掃尾。”
謝一句話,孟軍腳步頓時停住,警惕的問道,“你知道些什麼?”
“我什麼都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憋屈的孟軍沒法子,只能拿起鐵鍬開始剷雪。
東北三天兩頭的下雪,眼瞅著快出正月了,也不見有回暖的痕跡。
四都是白茫茫的,謝被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積雪被胡的堆在院子裡,本沒像其他人家那樣把積雪堆在房屋兩側,還能保暖。
他知道孟軍就是故意的。
孟軍道,“我跟你無冤無仇,我希你別害我。”
謝看著那堆雪道,“這雪不是這麼堆的吧?”
“你!”
孟軍憤恨道,“我早晚會讓你倒黴的。”
說著他拿著鐵鍁又開始忙活起來。
他忙活的時候,謝就裹著大站在院子裡看著太。
好,可惜冷的,這積雪一時半會兒的也停不了。
他還是在想,昨晚的腳印是誰呢?
孟軍正忙活著,王林和許衛東幾個來了,見孟軍在那兒忙,還有些驚訝,“哎呀,孟哥,沒想到你這麼仗義啊,來來來,我們一塊幹。”
幾個人都開始忙活,謝也不好閒著,便想找工一起。
雲水生道,“你可拉倒吧,別再累出病來,我們幾個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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