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把五六式半自步槍,而且還不是改裝過的,貨真價實的槍支。
槍支被拭的很乾淨,再看一下其他部件兒,也沒有一老舊的痕跡,就像有人時常心保養一樣。
這年月對槍支的管理還是很嚴苛的,除了民兵組織,其他老百姓不允許使用。當然經歷過戰爭年代,有些人家家裡會有這東西,藏著不用也就是了,以前還有獵戶拿著公社頒發的獵戶證上山用槍打獵,隨著獵戶減,這東西在鄉下出現的機率也不多了。
謝看著錢有才,“大隊長,您真是厲害。”
錢有才也有些尷尬,說,“這東西我是有,但是沒有子彈。”
謝:“……”
錢有才道,“你既然有這本事,那我也給你一條路子,喬裝改扮一下去弄這玩意兒,大隊來出這個錢。”
不等謝興,錢有才又道,“但是你也知道,咱們大隊不富裕,還得預留出錢來買化,年底也得分錢,所以能拿出來的錢也不多,能買多看你的本事。不管買多你都帶上山,不管能不能打到獵,都先保證自安全。”
這話無異於再說,大隊就只拿這些錢,哪怕打了水漂也不用他擔心,但更多的支援也沒有。
謝對這個錢並不怎麼在意,他在意的是這個能買到子彈的路子。
這是他所沒有的。
錢有才開啟櫃子,拿出兩張紙條遞給他,“這是咱們鄉下的黑市,去年還在這兒,今年不清楚是否換了地方,你自己去查。一會兒去大隊部我給你開張介紹信。”
“另外這張,是我搞來的許可證,讓你上山更加合理合法。但我走私人關係搞到的,不要讓人知道。”
“好。”
介紹信怎麼寫也是門學問,謝沒管,只管拿了紙條。是個他不知道的地方,看來要去還得自己去打聽。
“先走吧,晚上我把錢和傢伙給你送過去。”
兩人離開錢家,錢有才忙著下地了,謝道,“那我就不下地了,我不會。”
他說的理直氣壯,錢有才也懶得理會他。
只要謝真的能搞來狼皮或者虎皮再把化拿回來,謝就是村裡的大功臣,不下地就不下地吧,他算是看明白了,哪怕沒這些事兒謝也不缺這口吃喝,這是個有本事的年輕人。
有本事的年輕人離開大隊部就回去了,在門口看到徘徊的辛文月。
謝不頭疼,“你怎麼沒下地?今天不是都下地去了?”
辛文月撇,“我才不去,我又不會種地。”
謝開門,“那你來我這兒幹嘛?”
辛文月理直氣壯道,“我現在都是你件了,當然是來照顧你啊。”
謝哭笑不得,“你什麼時候我件了,還有……”他上下打量辛文月,辛文月臉微紅,了膛,“還有什麼?”
聲音竟然又。
謝目從口落下,不得不說這丫頭髮育的是真好,冬天的時候大棉襖大棉的看不出來,現在穿的稍微一些了就能看到凹凸有致的材,那……
不能多看看,否則他懷疑自己會化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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