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廠在縣城的東北角上,屬於郊外的郊外,謝騎著腳踏車飛快的出了縣城往那邊去了。
半路上遠遠看到一個人推著腳踏車,還一瘸一拐的。
直到靠近,謝才認出來,這不是剛才的婁玉敏嗎,真是報應不爽,肯定是打斷他好事兒的報應了。
謝欠道,“婁警,這麼巧啊。”
縣城的郊外人煙稀,田地裡三三兩兩的社員也離著很遠。
婁玉敏回頭看他一眼,沒好氣道,“是啊,這麼巧啊。”
看一瘸一拐,膝蓋上也破了,似乎有滲出來,臉上忍著痛苦,謝便不忍心問道,“你傷了?”
“嗯,”
婁玉敏倒是沒有瞞,“路上摔了一下。”
“我這兒有藥水兒。”謝下車,將車子停下,“我給你理一下。”
婁玉敏不敢置信,“你這麼好心?”
謝無奈,“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是個中惡鬼啊,那是我件,我跟我件親親摟摟抱抱那不是很正常嗎,你說你也不能因為這事兒給我標籤兒吧。”
“煩心,我口味沒那麼重。”
這話似乎又刺激到婁玉敏,“你什麼意思?”
謝忙解釋,“沒啥意思,就是說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給你看看,別染了。”
婁玉敏真不願意搭理這樣的男人,但是疼也是真的,還得去鄉下辦事兒,這個德行過去,到了也麻煩。
於是想了想之後還是坐下,小心的擼起子來。
白皙修長的上線條很明顯,謝只看了一眼就收了回來。
這樣的人的確不好惹。
辛文月和薛明姍上都的,就是小肚都是的,可不像這人有,說不定整天爬滾打鍛煉出來的。
他藉著挎包遮擋從空間取出碘伏和棉球,然後拿出來給消毒,消毒時婁玉敏眉頭都不皺一下。
謝驚奇,“不疼嗎?”
“你試試?”婁玉敏沒好氣說完又覺得自己不禮貌,補充道,“以前訓練的時候傷習慣了,所以也還能忍耐。”
謝嘀咕,“真不像個人。”
婁玉敏沒吭聲,因為不是第一個男人說不像個人了。
所以哪怕長的不錯,也沒人敢打的主意。
謝說完給把傷口清理好,再一次塗抹碘伏,又取出紗布給包裹起來。
婁玉敏問道,“你怎麼隨攜帶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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