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辛文月估計也就剛到百貨商店,謝過去一看,果然如此。
“辛文月。”
辛文月看到謝頓時興,“你怎麼來了,是專門來看我的嗎?”
眼睛裡的期待讓謝有些不好意思說不是,但他的確是為了辦正事兒來的,“順路。”
“哦。”辛文月噘,“我還以為你想我了呢。”
謝嗐了一聲,“這不是傢俱廠打出來了七張床,我趕帶過來先讓服裝廠安一下心,好讓他們早點兒把錢結給村裡,這樣傢俱廠也就慢慢打開了。”
這些事兒跟辛文月說幾乎等於對牛彈琴,“總之,等我忙完。”
辛文月也懶得知道,“那什麼時候忙完?”
“晚上吧。”謝小聲說,“晚上小院兒見。”
辛文月抬頭看他,眼神閃爍著星。
“好。”
謝頭,“乖,我先去忙了。”
謝趁著人還沒來,謝火速去自己的小院簡單收拾了一下。
他發現辛文月不是什麼都沒做,至鍋碗瓢盆的都買了,甚至米麵糧油也搞了而一些。
辛文月手裡不缺錢也不缺票,收拾這裡的時候也比較大方。
在東邊臥室裡,一張長三米,寬兩米的大炕都已經乾了。
看一眼外頭的炕灶裡,已經燒過火,估計也是丁樹強找人給搞的。
謝從空間裡掏出兩床嶄新的被褥鋪上,再鋪上一床大紅的床單,出來又水把鍋碗瓢盆洗刷一遍,從空間裡取了一隻,一塊狍子放下,甚至還放了一桶靈泉,這才出門去了。
趕到服裝廠時便看見薛明秀兩人在張,兩輛車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一群大娘大嬸兒的詢問薛明秀這些木頭的作用,薛明秀說,“這是服裝廠從我們傢俱廠定做的床,我們過來送貨了。”
此話一齣,頓時引起轟。
前一陣子廠裡這件事兒沸沸揚揚,得了房子的人還想去佔便宜,很多人覺得這事兒肯定不了。
結果轉頭廠裡就給聯絡了傢俱廠,說是優先給他們打床,他們只要出八十塊錢就行。
房子都拿到手了,還在乎這八十塊錢?
這是面子!
哪怕倆月的工資也得拿出來。
於是分房的那些人幾乎都訂了床。
後續也有一些沒房子但家裡要辦喜事兒的也找廠裡訂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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