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秀也不知道。
以前他覺得哄好他爸,哄好大隊長,以後能在村裡當個記分員也好了,可是現在他突然跟他爸了木匠,每個月都拿工資了,他還執拗的想以前的事兒嗎?
“我們都還年輕,我才十八,明珊也十八,相識也沒半年,所以我不能耽誤下明珊,萬一以後又有喜歡的人呢?我覺得維持現狀比較好。”謝說的真誠又深遠,“的事就給時間吧,時機到了,說不定我們都不用其他人管就在一起了。”
薛明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那你脖子上。”
“脖子?”謝撓了一下,“可能被蚊子咬的,唉,沒想到這個季節就有蚊子了。”
實際上東北夏天蚊子真的不多。
但謝說的坦,薛明秀就覺得這是真的了。
還有一家床沒安上,薛明秀帶著於力軍去安裝了,謝又去跟秦主任聊了一會兒。
說起那個車間主任的閨,秦主任道,“甭管了,反正這事兒廠長拍板的,他們也不能明面上怎麼樣的。”
謝擔心道,“那會不會暗地裡使壞?”
“你的意思是……”
謝搖頭,“也沒,我就是提醒一下秦主任,好跟廠長說一下,真有背景,能老老實實的坐在車間主任的位子上?”
秦主任不皺了皺眉頭。
天不早,薛明秀幹完最後一單,說什麼也不肯在縣裡再住一晚,於是跟於力軍當天下午就趕車回村裡了。
謝道,“我在待一晚,得走一些過場。”
薛明秀以為謝是去請服裝廠領導吃飯,於是就和於力軍回去了。
但謝真沒請誰吃飯,而是去買了二斤去了一趟丁樹強家裡。
丁樹強留他吃飯,謝也沒留,“還得趕著回去,就不在這吃了,回頭我還得再來,有空再跟你喝酒。”
丁樹強說,“那行,我就不留你了,茂雲,替我送送謝副廠長。”
“奧。”丁茂雲笑著說,“謝副廠長空再過來,我們服裝廠的人都對你評價很好的。”
謝便順勢道,“因為床的事兒?”
“是啊。”丁茂雲絮絮叨叨道,“很多人甚至還想去找廠裡,想一塊定點傢俱呢,有些人分房後想給家裡孩子結婚用的。”
謝道,“我覺得沒問題啊,只不過大家不好直接找我們買,還是得過廠裡才行。”
“真的?”
“真的。”
丁茂雲送著他下樓,於是說,“那我明天就告訴他們。”
兩人從院子裡出來往外頭走去,幾個大娘在那兒聊天,看見了就問道,“茂雲啊,這是你件嗎?我瞅著來了好幾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