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吃完,晨才漸漸灑滿院子。
謝說,“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牛甜甜一頓,神黯然,“我父母不在,我回去做什麼?”
“他們會回來的。”
牛甜甜扯了扯角,出門檢視四周,見沒人才招呼他出去。
謝走了,將牛甜甜的心也帶走了一半。
這是父母之外第一次這麼牽掛一個男人。
這種想法令牛甜甜覺得可恥。
對方是有件的人,現在這樣對人家的件牽腸掛肚,那又算什麼呢?
謝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在牛甜甜心裡佔據一席之地,騎車到縣裡,將車子放到自己小院就去看辛文月了。
既然路過縣裡,怎麼可能不去看看辛文月。
只是沒想到辛文月沒來上班,聽說是病了。
病了?
謝頓時張,連忙去了家屬院宿舍。
狹小的宿舍空氣流通並不好,謝開著半扇門,看著床上的辛文月問道,“怎麼了這是?”
“沒多大事兒。”
辛文月爬起來道,“其實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我們孫主任非得讓我多休息幾天。”
謝笑,“那你就趁機多休息幾天。”
“沒勁的狠。”辛文月撇,“不上班雖然好,可一旦出去別人就問我怎麼樣了,我如果說好了人家肯定問我為啥不去上班,但我真的不喜歡上班啊,於是就天天在這兒躺著了。”
謝無奈,“躺著不難?”
“比起上班躺一張餅似乎更好一些?”
謝哭笑不得,“你這什麼理論。”
“嘿嘿,懶人理論。”辛文月手將門關上,然後勾著他脖子問,“是不是想我了,所以特意來看我的?”
“那真不是。”
“那是為什麼?”
辛文月噘,將胳膊都放下來了。
謝說,“有正事兒去市裡,十一點的車。”
辛文月的臉直接拉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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