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紅兵眼睛都沒睜開,連是誰對他的蛋進行了二次傷害都不知道,人就暈過去了。
他媽賈玉榮就在不遠的廁所裡,聽見靜飛快的提子跑出來,也只看到一道殘影從樓梯口下去了。
“抓住那個人。”
賈玉榮有心去追趕,然而又擔心自己兒子,跺了跺腳只能去看兒子。
結果看到病房裡兒子已經暈過去了,賈玉榮不眼前一黑,再看才做過手的位置,特麼的這次碎的更徹底了,那淋淋的看著都嚇人。
可就這一個兒子啊,如果沒有兒子了,段恆那個狗東西還不得跟離婚把外頭的人領回來啊。
“大夫,大夫,救救我兒子。”
夜晚的醫院很不平靜。
段紅兵被送去手室進行二次救治。
段恆臨時被從小寡婦的床上拉下來,心煩悶的不行,黑著臉道,“都是你生的好兒子,好事兒不幹一點兒,非得去為非作歹,現在好了吧,遭報應了。”
“你說我兒子遭報應?”賈玉榮聞著他上的香味兒,火從心底起,“就算是遭報應也是因為你壞事做的太多。兒子要是真的不行了,我跟你沒完,你外頭的小妖我也都給你抖摟出去。”
“你敢。”段恆一把拽住賈玉榮的服,手上用力。
這時候賈家人也都來了,眾人忙勸著,好歹把這倆人分開了。
“紅兵還在做手呢,你們不要鬧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給紅兵治病,然後找到罪魁禍首。”
段恆皺眉,“打人的到底是誰,今晚上的又是誰?”
一眾人看向知道的賈桂民和賈桂軍。
兩人一個拄著柺杖,一個吊著胳膊,因為上午還被打過一頓,所以鼻青臉腫的看著也嚇人的。
賈桂民哭了,“就是當初廢了我們倆的那個青年,玉縣的,好像是個知青。”
“知青?”
段恆眉頭皺,如果是市裡的人,那他有辦法搞一下,可是玉縣的,雖然也歸市裡管轄,但玉縣也有革委會,跟市裡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而且近來氣氛敏張,他們這些人也得低調行事,如果大張旗鼓的去搞一個知青,說不定還得牽扯上知青辦。
到時候他們面對的可就不只是玉縣的革委會了。
可兒子如果真廢了……
“你真是個窩囊廢,兒子被欺負了,你都不給報仇。”
賈玉榮氣的罵了起來。
但這罵聲非但沒讓段恆憤怒跳腳,反而冷靜下來。
兒子的蛋才接好又遭到重創,恐怕是不行了,往後紅兵這兒傳宗接代不可能,賈玉榮年紀又不小了,估計也生不出來了。當然,就算賈玉榮還能生的出來,他也下不去口。
而恰恰昨天他的相好的才跟他說懷孕了,說不定就是個兒子。
就算段紅兵好好的,也不是個有前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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