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這樣怎麼辦,誰讓他有一顆博的心呢。
這話似乎對牛甜甜產生巨大沖擊,直到謝睡著也沒聽見牛甜甜吭聲。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謝就看到一個黑眼圈牛甜甜。
謝去洗漱完,牛甜甜已經做了簡單的早餐。
吃完早餐,謝拿出水壺給喝了點兒,然後趁著這會兒沒人趕離開了。
看著謝離開,牛甜甜才關門回來收拾東西,看著昨晚謝躺過的地方,忍不住手了。
只了還是不過癮,乾脆上炕躺在謝躺過的地方,蓋上他蓋過的被子,閉上眼睛,假裝兩人曾經在一起。
謝的話的確令無所適從,也無法接。
這與從小接的教育不一樣。
可那是謝啊,真的捨不得。
昨晚一夜的大雨,整個公社到都有水。
謝車子本沒法騎,一路推著往回走。
道路兩邊的水裡有不的水,地裡一些社員正在幹部的帶領下將地裡的水排到水裡。
臨近彩虹灣時也陸續遇到村裡人,看見謝從外頭回來還好奇,“謝副廠長,這一大清早的去哪兒了?”
謝無奈道,“這不是昨天許衛東打電話過來,想著一早去隔壁縣裡瞅瞅,這不走了一段兒發現不行,沒法走,這又回來了。”
眾人一聽,頓時肅然起敬,“謝副廠長真是負責任。”
“可不咋地,當初謝副廠長才來村裡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有出息,果不其然,咱們現在都有廠子了。”
“這樣好的副廠長,以後啊,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姑娘。”
“哈哈哈,那肯定得是個配得上副廠長的。”
在一眾誇讚和打趣聲中,謝推著車子踏過泥濘回到家裡。
不想在門口看到薛明姍,他一怔,“大清早的你怎麼來了?”
薛明姍盯著他說,“你去哪兒了?”
謝本想把剛才的話說一下,可想到薛明姍聰明,估計騙不了,乾脆道,“昨晚去公社上課,遇上大雨,就在那邊湊合了一宿。”
說話的功夫,謝開門推車子進去,薛明姍也跟著進來,語氣酸道,“你跟那個牛甜甜睡了?”
謝一怔,擰眉看,“我說了我是去上課,我是學生是老師,況且……”
他一頓,“我以前就說過,想要跟我在一起就得接我的想法,我不可能屬於你一個人,你能接我們就一起相,不能接我就祝你早日找到專心待你的人,現在說這酸話什麼意思?先不說我和如今清清白白,就算有想法也是我一廂願的想法,我們是睡一張炕了,但沒你想的那樣,難不雷電加的我冒雨回來就人品高尚了?”
“我沒有這樣想。”
薛明姍咬,直接撲進他懷裡,阻止他說下去,“你別說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再說什麼我們拉倒我再找一個的話。我都是你的人了,這輩子就算不結婚也不會找其他男人的,你別拿那些話來刺我,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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